李婆子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眼面前的男子,说,“太夫人有请。”
“烦请带路。”
沈暇白在脑海中将崔云初对崔太夫人所有的评价都收集了一下。
来到松鹤园时,门帘已经被挑开,崔太夫人就坐在主位上,笑吟吟的看着他。
“这应是老身与沈大人第一次见面。”
沈暇白拱手行礼,“晚辈拜见太夫人。”
崔太夫人摆了摆手,“往后就是一家人,不必客气,坐吧。”
冬季冷的很,在崔太夫人右侧的位置上,却已单独铺上了毛绒绒的垫子,茶水也是热气腾腾的。
沈暇白扫过一眼,坐下之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如何?”
沈暇白点头,“后味醇香,很不错。”
崔太夫人笑开,“这是老身最喜欢的,旁人来,可都喝不上的。”
她先是询问了沈老夫人的身体状况,沈暇白皆一一作答,倒是颇有做晚辈的觉悟,和在崔清远院中里踹凳子摔碗天壤之别。
崔太夫人咳嗽一声,他都立即慰问,“晚辈知晓太医院中有位太医治沉疾颇有拿手,不若改日带来给太夫人瞧瞧。”
“不必了,陈年旧疾,咳几声就没事了。”崔太夫人摆了摆手,“人老了,就是容易生些乱七八糟的病,这个冬天老身就没出过松鹤园的门,除了云初那丫头三天两头的来陪老身说说话。”
临走还要搜刮她点东西。
提及崔云初,崔太夫人眼中都是笑,“不论崔清远说了什么,你都不必放在心上,云初也不如外界所说那般,她是个很乖很乖的孩子,很孝顺,日后也不会对你母亲差了的。”
“只要你们情投意合,老身只要活着,就可以做主。”
沈暇白起身,再次弯腰拱手,“晚辈多谢太夫人。”
崔太夫人点点头,又说,“云初看起来混,但实则最心善不过,只要你对她好一分,她便能还你十分。”
李婆子递了盏茶给崔太夫人润润嗓子,又给她顺着后背,“太夫人您慢些说,沈大人就在这呢。”
崔太夫人笑了笑,才接着道,“当年之事…”
她叹了口气说,“都是上一辈的事,同阿初无关。”
沈暇白颔首,“晚辈知晓,从不曾迁怒于她。”
崔太夫人点点头,“你对云初如何,云初都告诉老身了,老身的意思是,若是你当真可以做到对云初毫无芥蒂,老身祝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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