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耳疾。”
“本宫没病。”萧岚疯了似的挣扎。
“本官说有,公主便有,否则慎刑司那么多士兵高喊,公主怎么会听不见呢,本官以为,公主不当是,想要抗旨吧?”
萧岚看着立在崔云初身后,面色冷然的沈暇白,第一次深刻认识到了此人的可怕,不再是道听途说。
他对崔云初,当真上头至此。
萧岚咬着牙,“你要人,我交给你就是。”
沈暇白轻笑,慢慢踱步上前,在她身前站定,压低声音说,“公主的耳疾,不是一日两日了,否则怎么会不记得前些日子臣在宫门口给您的提醒呢。”
言罢,他直起腰,“既是生了病,切莫讳疾忌医,否则,下回还要再犯,臣以为,还是一劳永逸,彻底根治才好。”
陈太医从医药箱中取出银针,银针很粗,很长,锋锐的尖端闪着寒芒,仿佛能贯穿人的咽喉。
萧岚看沈暇白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同数年前,那两个人看她的眼神别无二致。
“公主配合一些,陈太医手法很快,不会很疼的。”余丰攥住她胳膊,一个用力,将人压在了墙上,陈太医的银针已经逼近,萧岚想疯狂摇头,可又怕那阵扎在她头上,直接要了她的命。
她瞪大眼睛,看着陈太医愈发逼近。
陈太医动作确实很快,银针探入萧岚耳中,倏然往下一压,旋即拔出,银针尾端上沾着血。
他擦拭干净,收入医药箱,禀报,“沈大人,二公主确实患有耳疾,臣已经帮公主治好了。”
沈暇白,“有劳陈太医,余丰,送陈太医离开。”
萧岚随着那银针压下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叫之后,便一直捂着右耳缩跪在墙角,浑身痉挛。
崔云初面色平静,心中却是惊涛骇浪,她看着沈暇白挺阔冰冷的背影踱步缓缓蹲下,靠近萧岚。
外界对他狠厉的言辞描述,原来一直与她所接触的他,都是不同的。
或者说,上辈子对她的杀伐决断,都是对她的宽容。
他的狠戾,从不是一刀结果了你,那么简单。
沈暇白,“本官今日替公主治好了耳疾,想来下一次本官的话,公主一定能听的真切,绝不再犯。”
萧岚疼的面部扭曲,抬起看着沈暇白,眉头微微蹙起。
“听不清?”沈暇白笑笑,对着她左耳,将方才的话又说一遍,末了提醒道,“公主可要当心了自己的左耳,莫再犯了耳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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