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依偎着,一个吃,一个喂,一直不曾间断。
“很甜。”崔云初弯了弯眼睛,手臂搂住沈暇白脖颈,头搁在他肩头上。
“谢谢你。”
崔云初声音很小,这一刻,她好像明白了云凤的话。
有人疼你入骨,视你如命,陪你身侧,风雨兼程,如何舍得放弃。
终有人替她缓解疼痛,在她口中发苦时喂她果子,揽着她,度过低谷。
不用痛的辗转反侧,将自己一层层鲜血淋漓的剥开,再重新缝合。
“我与沈大人不曾相识之前,崔云初也活的很好。”她伏在他耳侧,轻声细语的说道。
欺负她的人一直都很多,不论手段如何,她都从不曾让那些人好过过,就像顾家那个畜生,纵使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休想从她崔云初手中讨得半分便宜!!
她声音很软,很轻,却透着无尽生命力,与不服输的执拗。
沈暇白扬起唇角,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好,那本官便来做阿初的后盾,你只管往前冲,不必再瞻前顾后,因考虑后果而受掣肘,你放开了做,不论是谁,你的沈大人都可担着。”
崔云初扯唇笑了起来。
他说的对,过往的她,瞻前顾后,考虑后果。
比如,若那时,有沈大人,那一脚就不会踹在顾家子的子孙根上,出鞘的,就是她藏在袖中的刀,用力划破那畜生的咽喉。
比如,若有沈大人,她便不会在犯了错,要跪祠堂时,一次次在老东西面前揭露伤疤,提及过往去装可怜,以逃脱责罚,怕他真让她冻死。
沈大人这三个字,滋生了她无尽胆量与勇气。
往后,她便也敢于孤注一掷,毕竟,有人给她撑腰。
崔云初红着眼,她歪在他肩头上,抬起一只手捧着沈暇白的下巴,让其对着自己,“沈大人,我愈发喜欢你了。”
她微微倾身,主动凑上红唇。
二人吻的忘乎所以,余丰进来又急忙捂住眼退出去,禀报道,“主子,刑部那边递来消息,答应了主子的要求。”
沈暇白从云初软软的唇上移开,替她将额前碎发拨至脑后,“白与红最是相衬,我带阿初先去讨回些利息。”
也不知温热的血,能否化开冬季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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