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破鱼而已,你要那个干什么?”
“吹牛啊。”崔云初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以前京中闺秀就常常嘲笑我,反正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都人尽皆知了,我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宴会,把以前丢掉的场子都给找回来。”
“……”
“还有那个花,也给我几盆。”
沈暇白笑容牵强的说“好。”
“怎么?”崔云初斜睨他,“不愿意,不舍得?”
那倒不是,主要是,他也是吹牛的。
“没有,舍得,舍得。”
崔云初哼了哼。
二人相互倚靠着,烛火将二人身影折射在窗纸上,那般的恩爱旖旎。
院墙下,几乎要冻成冰雕,立在那瑟瑟发抖,牙齿打颤的余丰,哆哆嗦嗦的盯着窗棂上那两道身影。
抱了亲,亲了抱,中间就没有过缝隙。
可怜他,头发稍子都结了冰,呼出的气白花花的,只靠头发颤,“咦咦咦”的缓解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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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进来的?”
“跳院墙。”
崔云初昂头看他,“那么高,没摔着?”
沈暇白将靴子往后缩了缩,摇头,“我自幼习武,那点高度对我而言,不算什么。”
“哦。”崔云初点点头,继续窝在他怀里。
他身上很暖,带着男子独有的清冽气息。
“阿初,你今日没有喝酒。”
崔云初纳闷的看他一眼,她当然没喝酒啊,便听他继续说,“今晚的话,明日可不许抵赖。”
“什么话?”
沈暇白推开她,很是认真的重复,“你又要抵赖?”
崔云初清凌凌的眸子一眨,“我没喝,你喝了啊,是不是你听错了?”
他掐住她下巴往下压去,崔云初顺着他力道躺下,又是好一会儿缠绵。
看的院外的余丰瞪大眼睛。
还没成婚呢啊!!
重要的是,他们躺下睡了,他要在这里站一晚上吗?
不成,他得找个地方取暖,不然能冻死在这。
正沉迷美色的沈暇白脑子里哪还记得余丰这个手下,崔云初手臂松松垮垮的搭在他肩上,他就有些血气上涌了。
崔云初穿着中衣,手臂往上一搭,光滑的衣料就滑了下来,露出了半截白皙如玉的手臂,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光。
沈暇白眸子深邃,侧头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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