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相可是真阴险,若非咱们在吏部有人,这回可要被打个措手不及。”
文书在沈暇白手中被折成两半,尖锐处划伤了他的指腹,有鲜红落在了文书下的那幅画上。
在落在男子胸口的位置上,红的刺眼。
沈暇白蹙眉,旋即抬起流血的指腹,放在画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竟给画作增添了几分诡异的凄美。
他盯着画作看了良久,兀自说,“其实,若操刀之人是你,便也无所谓的。”
有些话不问出来,终究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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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丰昂头看着高高的院墙,以及院墙上尖锐的各种瓷器碎片,无声转头,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了自家主子。
很明显,就是为了防他们的。
沈暇白淡淡看着他,余丰便只狠狠一咬牙,为了主子的幸福,拼了。
他纵身跃上去,避开了碎片,可没走两步,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弯下腰抱着脚在上面乱跳。
只是他死死扼制着声音,没敢发出动静,只对沈暇白说,“主…主子,还有钉子。”
沈暇白,“……”
余丰一只脚从上面跳下来,坐在地上抱紧脚说,“主子,进不去啊,实在不行,钻狗洞吧。”
沈暇白嫌弃的睨了他一眼,说了句,“蠢货。”
他纵身一跃,便直接翻过了墙头,稳稳落在了院内。
余丰,“主子小心,里面…”
不及话说完,他就听见了极其细微的一声响,立即住了口,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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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清远书房,漆黑一片,门却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管家低声禀报,“相爷,院墙那都按照您的安排,布置好了。”
崔清远淡淡应一声,起身站在窗棂前,眼尾似乎扫见有什么东西快速掠过去,眨眼就没了踪影。
他收回目光,“时辰不早了,你也去睡吧。”
守夜的幸儿突然觉得有一阵风刮了过去,立即睁开了眼睛,“张婆子,您方才有没有瞧见什么东西嗖的一下没了?”
张婆子扭了扭脑袋,“你看花眼了。”
“哦。”二人再次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崔云初闻见了一股浓浓的酒气,旋即整个身子都仿佛飘了起来,就是…有点窜风。
她身子想往被子里钻,去寻找温暖,可她往下钻钻,便被颠簸着推上去,崔云初眉头一蹙,双腿用力往下缩,脚尖却突然触及了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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