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气,都憋在了胸口和嗓子里。
他垂涎崔云初美色?
不论名声,崔云初那张脸,确实无从反驳,皇帝阅美人无数,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美貌。
可沈暇白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会不清楚。
他怎么可能因为一张脸,就倾了心。
如此说,不过是给崔云初脱罪而已。
当真是疯魔了。
“皇上。”小太监迈着碎步进殿中禀报,“崔相来了,在外面侯着,求见陛下。”
沈暇白稳稳当当的身子几不可查的晃了晃,仿佛绷着的弦突然松懈,卸下了力道。
崔云初赶紧上前扶住他。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了避嫌的必要。
“你…你怎么样?”
沈暇白声音冰冷无温,“跟崔相回府去。”
他气息有些弱,崔云初眼眶发红,紧紧攥着他胳膊,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团棉絮,说不出话,闷的生疼。
崔相就是只千年的狐狸,他进殿后先是上下打量了崔云初几眼,蹙了蹙眉,行礼过后,就开始了和皇帝的争论。
有沈暇白的言辞在先,崔相又咬死了那宫女污蔑,不仅如此,还要皇帝给崔家一个说法,皇帝气的厉害,手背青筋暴起。
“那依你的意思,你崔家最是无辜,宫女是他人污蔑,和沈爱卿不清不楚,亦是沈爱卿纠缠不休?”
崔清远面色淡淡,“正是如此,毕竟,沈大人方才都承认了,是觊觎小女美色。”
皇帝气笑了。
要么说,他日夜难寐的想要斩了崔清远,这老货,仗着手中权势连他这个皇帝都敢不放在眼中。
定案也要讲究个人证物证,崔清远将朝堂的那套律法拿出来同皇帝掰扯,说的皇帝哑口无言。
毕竟,沈暇白不争气在先,给了人话柄,“那崔相想要如何?朕斩了沈卿,你意下如何?”
皇帝眯着眼,眸光冷凝。
殿中短暂的安静。
崔清远知晓,皇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杀了沈暇白,面色不动如山,“陛下,老臣……”
话说了一半,他倏然回头,才发现不知何时崔云初挪到了他身后,正用食指在他后靴履上来回的挠。
发觉他目光,崔云初昂头,眸光中第一次如此毫不遮掩的流露出哀求。
崔云初死死咬着唇。
这么些年,不论她在崔府受到多么不公平待遇都不曾求过他,只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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