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一样的。
“那可能是本官记错了。”沈暇白回过头,立即说道。
安王的床估计都快晃散架了,他家阿初还没进门呢,他不要命,他却是惜命的很。
太子通常不怎么说话,就一直洋溢着愉悦的笑。
宫门口,沈暇白又被拦住了去路。
太子看了眼萧岚,唤了声姑姑,很是识趣的主动离开。
萧逸站着没动,眼色两个字,在他身上就完全不存在。
沈暇白道,“安王殿下还是赶紧回去琢磨琢磨,往后再遇上,是叫姑姑,还是唤岳母?”
萧岚面色变了变,眼圈很红。
萧逸边走边说,“论刻薄,谁比得上沈大人。”
人都离开,萧岚冷声质问,“你在朝堂上提出,要把我嫁给崔相?”
沈暇白,“臣,奉皇命,给公主选夫,皇上说,要命硬之人,全京城,就数崔相命最硬。”
他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萧岚袖中手紧攥,眸子散发着无尽冷光,“沈暇白,你竟如此待我?”
沈暇白蹙眉,“公主言重了,你我只是君臣,莫让人生了误会。”
沈暇白撇清关系的话说的很快,似乎生怕被沾染上。
毕竟,萧岚的指责,像极了在质问一个负心汉。
萧岚满脸屈辱,“崔清远什么年岁,本宫什么年岁,你怎么敢的?”
“奉皇命,臣什么都敢。”
沈暇白面色很淡,嗓音不卑不亢,挺拔的身躯在阳光的照射下拉的很长,萧岚要昂着头,才能和他说话。
萧岚心头一梗。
沈暇白的身份权势,根本不将她一个名声差,不得宠的公主放在眼中,她只能放缓了语气。
“沈大人,你明知晓,我对你…”她上前一步,欲扯沈暇白的衣袖。
沈暇白立即双手背后,不冷不热道,“所以,公主可知晓,这门婚事,从何而来了?”
萧岚愣在当场。
所以,正是因为她那点微末小心思,他才会如此做,让她彻底绝了想法,这算什么,惩罚吗?
萧岚咬牙,“本宫并不曾做什么,更不曾伤害阻止沈大人和沈大人所谓的心上人。”
沈暇白目光冷淡的没有一丝温度,“巧的很,臣从不亡羊补牢,更偏向于,将一切不利,提前一步,扼杀在摇篮中。”
“公主便当此遭是对您不该有心思的警告,您过去手腕如何,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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