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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唇冻的发青,手通红一片。
沈子蓝以为她冷,安慰她,“你再忍忍,一会儿我们的小厮和丫鬟该来找我们了。”
陈妙和点点头。
单手托腮往前挪了挪凳子,跟沈子蓝说话,“其实,你人还是不错的。”
虽然今日,很丢人现眼。
沈子蓝,“他们酒楼绝对有问题,等我出去,一定要严查望月楼。”
身为官员,他一个月俸禄竟买不起一坛子酒,简直是笑话。
陈妙和附和,“你说得对,我也觉得今日的账有问题。”
沈子蓝很是愧疚,“今日连累你了,对不住。”
“说什么呢,本来这事就是我们一起密谋的,饭菜我也吃了,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跟人求亲付不起银子,被抓去刷洗碗碟,沈子蓝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给丢尽了。
“不跟我绝交了?”沈子蓝挑眉问。
陈妙和撇撇嘴,没说话。
“那你还求亲吗?”
*
距离望月楼很近的一个小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
余丰走到马车前禀报,“主子,小公子和陈姑娘的小厮和丫鬟都被敲晕扔在了酒楼柴房里。”
冷嗖嗖的轻应声从里面传出来。
“主子,这两日天寒,当真让小公子和陈姑娘洗到明天早上?”
车帘掀开,沈暇白懒散的身姿露出来,“告诉陈大人,老夫人与陈姑娘相谈甚欢,今晚,陈姑娘留宿沈府。”
那就是非洗一晚上不可了。
“哦。”
余丰直叹气。
主子费尽心机,忙的晕头转向的俘获崔大姑娘的芳心,小公子倒好,说主子朝三暮四,还拿崔大公子的职位一事邀功翘墙角。
余丰回忆了下陈妙和说的那些话,突然又觉得,莫说洗一晚上,就是洗半个月都不亏。
就是……“主子,明日小公子和陈姑娘出来了,发现酒楼骗他们怎么办?”
沈暇白眉梢冷硬一挑,“突然涨价了,不行吗?”
“行。”余丰点头。
您是东家,自然您说了算。
沈暇白唇角挑着冷意森森的笑。
死孩子,当真是皮厚实了,挖墙角挖他自己叔叔头上了,不给他点教训,怎么长记性。
“告诉看管的人,不洗完,不许他们休息。”
余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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