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
“沈大人昨日在相爷面前可强势了,一副您已经冠了沈姓的架势,您要是还想撩完就跑,估计不太可能。”
崔云初埋着脑袋,默不吭声。
她难过的蹭了蹭脑袋,突然“嘶”了一声,捂住了额头,“我头怎么这么疼?”
“……”幸儿嘴角微抽,“能不疼吗,您昨日对着那小倌,可是磕了小半个时辰的头。”
“什么?”崔云初跳起来,“你干什么吃的?你不会拉着点吗,我养你有什么用?”
幸儿也很委屈,“奴婢拉了啊,姑娘非说要拜见驸马爷,让奴婢滚远点。”
“……”
所以,她给那小倌磕驸马头的时候,沈暇白也在?
她的脸…
崔云初抬手摸了摸脸。
嗯,丢得干干净净,还好她脸皮厚实。
“姑娘。”
“你给我闭嘴,不许再说了。”崔云初手指着幸儿呵斥。
喝醉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回忆。
“这段日子我要留在府中吃斋念佛,哪都不去了,所有帖子通通推掉。”
“姑娘,您是在躲沈大人吗?”
崔云初一记冷眼扫过去,皱眉,“就显着你了,就显着你了是不是。”
幸儿抿唇,“帖子还真有一个,今早上,陈家姑娘的丫鬟来了府上,说是下午请姑娘去望月楼小坐片刻,有要事要说。”
崔云初对陈妙和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
“不去。”崔云初像条死鱼般往床上一躺。
“可是陈姑娘说,沈小公子也在,有顶顶重要的事和您说。”
沈子蓝,吏部负责官员选拔的官员。
崔云初蹙了蹙眉,沉默了片刻,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崔云离这几日在干什么?”
“好像一直都在书房,准备明日的官员选拔。”
崔云初点点头,应了一声。
午后的风总算是停了一些,崔云初有些日子没去看崔太夫人了,出门前便去了趟松鹤园。
屋中门窗紧闭,烧着火盆,崔太夫人却依旧把自己裹的很厚实,崔云初去的时候,崔太夫人正在喝药。
崔云初从李婆子手中接过汤药,服侍崔太夫人服下。
“祖母身子近日可好些了?”
崔太夫人笑了笑,“年纪大了,到了冬季就这样,老毛病了,等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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