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狂热,像是点燃了干柴的火焰,不断升高,吞噬着人的理智。
“阿初…”
马车不知何时停在了崔府门前,月色高悬,风也不知何时静止了。
沈暇白凝视着崔云初那双带满酒气的眸子。
手下轻轻揉按着她的腰,怕她因为弯腰姿势太久,累的慌。
她方才像是一只野猫一般,二人亲吻数次,她从未如此。
他额头抵着她的,在她脸颊上,红唇上,不断落下细吻,“我的心,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他细碎的吻让崔云初眼睛迷离,难以招架。
她勾着他脖子的手愈发用力,“豁出命吗?”
“是,”沈暇白垂头,抵在她胸口位置,声音很轻。
崔云初头歪在他肩头,展颜一笑,嗓音带着醉酒后的软糯,“沈暇白,我喜欢你。”
女子声音柔的如一滩水,又仿若夏季清风,冬日暖阳。
沈暇白脸贴上她的,微微阖上眼睛,轻轻的蹭了蹭。
在酒楼中,安王的逼迫,黄山上,对父兄的愧疚,自责,仓惶,痛苦,数日辗转难眠的心力交瘁,仿佛都在此刻,瞬间土崩瓦解。
心中的天平剧烈朝她倾斜。
都只因为,她说出口的这句喜欢。
“阿初,”他偏头,捧上她的脸,才发现人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你在意崔家吗?”
崔云初无意识点头,“我在意祖母。”
沈暇白抚摸着她的脸,声音很柔,“睡吧,往后别喝那么多酒。”
他揽着她腰,靠在自己怀里,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沈暇白静静看她半晌,推开车厢门,抱着她缓缓下车。
沈府马车前,还有一辆马车停在那,月光下,静静站着一人,沈暇白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梢,抱着崔云初的手臂,依旧很稳。
他低头,声音很轻的在崔云初耳边说,“阿初,驸马爷在那呢。”
崔云初脑袋摆了摆,艰难睁开,朝沈暇白示意的地方看去。
“是老东西。”她嘿嘿笑起来。
崔清远看了眼沈暇白怀中的崔云初,面色阴郁非常,也不知在此地站了多久,有没有听见方才二人在马车中的说话声。
沈暇白循循善诱,“阿初,以后他就是驸马爷了。”
“他明明是老东西。”崔云初皱着眉反驳。
崔府门前的牌匾上挂着两盏琉璃灯,结合月色,将崔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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