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只是垂眸望着这个女儿。
她脸上的笑,带着三分敷衍,两分小心翼翼,四分忐忑,剩下一分,是谄媚。
同昨日那个立在书房中,质问他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昨日口口声声的怨怼,质问,今日,却仿佛那些话从不曾说过。
崔清远没有计较方才的事情,淡声道,“你们两个,先出去。”
幸儿和张婆子立即起身,崔云初也起身跟上。
“云初,”崔清远开口,崔云初才止住脚步,讪讪笑着,“您没说名字,我还以为,您让我也出去呢。”
她顿住脚步,吆喝幸儿倒杯茶来。
崔云初从小到大,崔清远来她的院子里的次数,比她过得年都少,今日突然到来,她怎么会不提心吊胆呢。
崔清远在桌子旁坐下,目光始终落在崔云初身上,不曾挪动。
看的崔云初后背直发凉。
她终于有些扛不住,说,“我病还没好,你若是要罚,可否别罚我跪祠堂。”
腊月寒天的,她着实怕死。
崔相没有言语,从袖中掏出了一个锦盒,递给了崔云初。
崔云初没动,看看那锦盒,抬眸看看崔清远。
半晌,她道,“待我咳嗽好一些,就给云凤送去。”
崔清远道,“不是给她的,是给你的。”
崔云初愣住,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她看着那锦盒,微微抿着嘴,说不出一个字。
是因为她昨日的话,终于良心发现,给她的补偿吗?
“我不想要。”崔云初小声说。
从小就没有的东西,如今突然拥有,只会让她想起以前。
她不喜欢。
尤其是这种方式得来的,跟跪地祈求没什么区别。
崔相蹙了蹙眉,“它原本,就是你的。”
父女二人一时谁都不再开口。
不自在的不止崔云初,还有崔清远。
毕竟他极少与崔云初相处。
“你心里,有属意的男子吗?”崔相突然问。
崔云初眨眨眼,眼前的崔相还在,不是幻觉,耳朵也没出毛病。
他问她,有属意的男子吗?
前一日,为此,他还在对她大动干戈。
“我应该说有,还是没有?”
崔相皱眉,“有就是有,没有便没有。”
“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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