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劳崔相给周大人带个话吧,上次,是本官手下留了情,若再有下次,让他出门小心些,可别丢了命。”
“本官今日的话,崔相可以好生考虑,若想通了,本官随时恭候。”
说完,沈暇白冲太子和安王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最后那些话,不止是对周元默,更是对崔相赤裸裸的威胁。
这次太子和安王谁都没有开口,各自寻了个借口离开。
沈暇白阴沉着脸上了马车,余丰蹙着眉,百思不得其解,“主子,崔相既然不喜欢崔大姑娘,为什么会拒绝您的提议呢?”
他并不觉得,一个在腊月寒天可以狠心到让女儿跪祠堂两日两夜不给吃喝的父亲,会一心为女儿着想。
沈暇白靠在车壁上,车帘晃动,能看到酒楼门口,并肩而出的太子和安王。
他扯唇冷笑了下,“不在京城亲自看着,他怎么会放心呢。”
崔相真正不愿接受的,是他的条件。
崔云离的职位只是暂时的难题,如今因为太子妃和安王妃的关系,让太子和安王看起来算是和睦,可真正的大麻烦,却是他们二人的争斗。
太子代表着崔唐家的前程,而安王府中,有崔相难以舍弃的嫡女,崔云凤。
说到底,他是担心他的嫡女,成为这场夺嫡之争的牺牲品罢了。
所以他不曾犹豫,否决了他提出的条件。
安王和太子势必有一场生死之战,他怎么放心离开。
余丰有些恼火,“他心里,当真是一点崔大姑娘的位置都没有。”
主子为了崔大姑娘,尚且做到如此地步,崔相身为崔大姑娘生父,竟如此待她。
“主子,那您怎么办,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那老东西把崔大姑娘嫁给周大人吗?”
沈暇白嗤笑,“算着时间,崔云离就要回京了,他怕是没那时间,操心旁的事的。”
……
崔云初捧着从沈府顺回来的夜明珠躺在软榻上把玩,笑的见牙不见眼。
一旁幸儿说,“姑娘,一会儿若是相爷回来了,您想好要怎么逃脱责罚了吗?”
毕竟那么大的事,她可不觉得崔相会不计较。
崔云初,“你能不能不要在我最开心的时候尽说些让我想死的话。”
“……”
幸儿看着崔云初,很是无奈,“姑娘,就那几个珠子,您都已经数半个时辰了,都被您盘出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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