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才反应过来,掩饰道,“我脖子扭了,动不了。”
“所以只能看他?”沈暇白说,“既如此,不若我将其砍下来,挂在我床头,是不是就能日日看着我了。”
就是这疯疯癫癫的味,和安王如出一辙。
崔云初一颗心都凉透了,“不用了,我好了。”
她收回目光,嘴撇了几撇,最后说,“我完了。”
她眨巴了下眼睛,有泪水大颗大颗掉下来。
沈暇白咬了下唇,温度很烫,攥着她腰身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崔云初说,“崔清远会打死我的。”
沈暇白闻言,狠狠蹙了蹙眉。
崔云初抽了抽鼻子,“周元默回去肯定会告诉他的,你知不知道我过得什么日子,他为了让我嫁人,把我关在祠堂两日,不给吃喝,好不容易我被放出来,又被你给搞砸了。”
她这回没装,是真的伤心,
沈暇白将周元默吊在房梁上,是对周元默的凌辱,而她和沈暇白的举止,和偷情有什么区别。
光凭这点,那老顽固都能杀了她了。
言罢,她又开始咳嗽,通红着脸,让沈暇白心疼到了极点,那双暗沉的眸子里面仿佛隐着浪潮。
“ 所以,今日是崔相逼你来的?”
“那不然呢。”崔云初瞪他。
沈暇白缄默片刻,凝视着她。
崔云初抱着手臂,又开始低咳。
“你生病,也是因为跪祠堂?”他眉头紧拧着。
崔云初点了点头,“是啊,有些日子没跪了,突然跪了两日,天还那么冷,有些遭不住。”
她口吻淡淡,仿佛跪祠堂是件很稀疏平常之事。
“为什么宁愿跪祠堂也不同意嫁人?”
崔云初抬眸看了他一眼,仿佛将被吊房梁上的人抛诸了脑后,“因为他穷啊,我想过好日子,当然不愿意嫁了。”
“……”
沈暇白沉默,周元默也沉默了,也许是因为挣扎累了,只瞪着一双眼睛,注视着下头的两个人。
眼中有气愤,羞辱,像极了盯着红杏出墙妻子的倒霉丈夫,还要被逼着看二人的奸情。
沈暇白问,“除此之外呢,没有别的原因?”
崔云初摇头。
沈暇白眉心皱了皱。
崔云初知晓他想听什么,但她不会说,更不会承认,她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眸子,里面很是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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