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暇白问,“你怎么了?”
崔云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沈暇白冷了眉眼,嘲讽她“病成这样,都不忘来赴约,看来你对那位周大人,用心良苦啊。”
“……”
不是他,她也不用病成这样。
崔云初这会儿才突然想起来,被二人屡次提及的周大人不在,“他人呢,你怎么知道我来赴他的约?”
“死了。”沈暇白声音很冷。
崔云初愣了下,“你杀的?”
沈暇白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接话。
崔云初说,“你想死啊,那七十仗没挨够啊。”
好歹周元默是朝廷命官,怎么能说杀就杀。
闻言,沈暇白面色舒缓了些,“刚才的话,是哄我,还是真心的?”
崔云初蹙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方才她下意识关心的是他,而非那周元默的死活。
沈暇白沉沉睨着她,良久不语,看的崔云初浑身不自在,一颗心乱跳。
沈暇白松开她脖颈,从捏改为了抚摸,弯下腰附耳说,“没关系,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相信。”
崔云初心尖狠狠一跳,但不及悸动,便听他接着道,“只要你不去骗别人,否则,我就把你送进慎刑司,让你一辈子都出不来,看你能不能学乖。”
“……”
崔云初整个人,头发稍子都要立起来了。
她想回家了。
这狗东西,貌似有些萧逸那厮的味。
她“呵呵”笑了两声。
“听见了吗?”沈暇白冷声问。
崔云初说,“听见了,往后若有人问,我便只说,我和沈大人有奸情。”
有奸情这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带着几分戏谑,却让沈暇白扬了眉梢。
本很低劣的词汇,却让他心尖跳动加快。
崔云初又在此时抬头,冲他灿烂一笑,“沈奸夫。”
沈暇白指尖颤了颤,眸子晦暗,他低下头就要压下去,崔云初一个激灵,迅速别开脸。
“时辰不早了,你该放我回去了吧。”
沈暇白这次十分好说话的松开她,崔云初回过身想说句话就走,却在回身的那一刻,吓的尖叫出声。
她的声音震耳欲聋,沈暇白笑睨着她,顺着她目光往后面的房梁上看去。
被五花大绑的男子正被吊在房梁上,瞪大眼睛看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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