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周元默只觉得沈暇白有病。
但碍于他权势,以及他冷冰冰的气场,周元默没有与其掰扯的资本。
“沉塘,也不是不可能。”末了,沈暇白又补充说。
周元默已经率先抬步走了。
身后却一直有脚步声不紧不慢的跟着,走出一段距离,周元默只能顿住脚步回头,冲身后人作揖,“沈大人,可是下官哪里得罪了您,还请沈大人明示。”
沈暇白负手而立,锋锐的骨相在晨雾中辩不分明情绪,声音清淡,“周大人喜欢看笑话吗?本官请你。”
他眸子眯起,周元默只觉得一股冷意从后背心直往上窜。
调头就打算离开,余丰却一个闪身,将人拦住。
“周大人,我家主子话还没说完呢。”
周元默那张面容 ,具备警惕戒备的望着沈暇白。
后者声音寡淡,“安王殿下与安王妃琴瑟和鸣,但屡屡想起周大人,都觉心里堵得慌,本官奉安王殿下之命,给周大人一个教训,还望周大人吸取此次教训,从此恪守,再不敢犯。”
周元默瞪大眼睛,“下官与安王妃虽曾议亲,但却清清白白,此事下官可亲自向安王殿下解释。”
“安王殿下日理万机,恐怕没工夫听。”沈暇白挥了挥手。
余丰立即反剪住周元默双臂,将人摁住。
周元默也并非傻子,安王若是要收拾他,有千百种方式,怎么可能托付给沈暇白,况且,沈暇白也不是那任人差遣的人。
说到底,废话那么多,不过就是想收拾他。
难不成是因为朝局,他在故意羞辱恩师?
沈暇白突然发难,分明就不是早有预谋,更像是一时兴起。
“昂藏七尺男儿,沈大人不觉得自己此举,有些卑鄙吗?”
“说什么呢,”余丰踹了他一脚,“你说谁卑鄙呢,谁能有你们卑鄙啊。”
崔家,就没一个好东西,老的害死老爷和大爷,小的勾引了主子又不负责,转头就能心安理得的和别人谈婚论嫁。
都逮着沈家使劲嚯嚯。
沈暇白俯身看着周元默,说,“周大人和崔相,是有仇吗?”
“你什么意思?”周元默蹙眉,“你休想挑拨我和恩师的关系,我告诉你,不论你什么目的,抓我干什么,我都不会说有关恩师的半句话。”
沈暇白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兀自说,“若是没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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