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和太子没有开口,一旁的监察御史说,“沈大人此遭能留住性命,本就是皇上太后开恩,岂有代为受过之理。”
崔云初像是泼妇一样,倏然开口,“他杀你儿子了?太子和安王都没说话呢,你急什么?”
“……”
御史脸色青白交加,“崔大姑娘,话可不能乱说。”
“怎么,莫不是被我说中了,心虚了?”
顾宣,那可是顾家独子,太后的侄子,混淆顾家血脉,他的命也就到头了。
御史拍案而起,“崔大姑娘,你身为女子,大理寺本来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若非是宰相之女,一开始他就赶人了,身为女子,竟如此口出污秽。
“你想怎么样?”崔云初瞪着他,“太子姐夫和安王妹夫带我来的,你还想将我赶出去不成,你碰我一下试试,太子和安王答应吗?”
太子,“……”
安王,“……”
其实,他们挺乐意的。
但一个姐夫,一个妹夫,谁都不敢开口,那御史面色潮红,气的厉害,又不敢言语。
沈暇白艰难开口,“继续。”
……
所有人都沉默着。
那三十仗很快打完,可崔云初却觉得仿佛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很煎熬,她站在那,一遍遍回忆着刀剑插入皮肉的疼痛,冷下心肠。
三十仗打完,沈暇白微微垂着头,似是昏了过去,沈子蓝迅速扑上前,将人从椅子上扶下来。
“小叔。”
沈暇白面上无一丝血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从没有过的狼狈虚弱。
他抬眸,目光在今日,第一次落在崔云初身上,只是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陈妙和也走上前,“崔大姑娘带了大夫来,先给沈大人看伤吧。”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
沈暇白手搭在沈子蓝手腕上,另一边,被余丰搀扶着,踉跄起身,“回府。”
崔云初已然唤了大夫来,听见沈暇白的话,她抿着唇角,身子僵硬。
陈妙和也不是真的傻,明显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不敢再开口。
太子和安王坐着,谁都没动。
沈子蓝和余丰搀扶着沈暇白已经步入雨幕中,崔云初抬头,看着那人染红的白衣,依旧挺直的脊背,倏然追了上去。
余丰站住脚步,沈子蓝蹙眉,也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