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暇白依旧不语,舌尖的那句与我何干卡在嗓子里,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安王殿下是不和女子计较,还是碍于安王妃,不敢计较。”
萧逸不置可否,“本王来,还有一个要紧事说,前几日在朝中,本王瞧着崔相又开始和那位周状元嘀嘀咕咕……”
“崔家姑娘如今就剩了崔大姑娘一个,估计,崔相是又梅开二度,打起了主意。”
沈暇白眼皮子微微颤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如今,顾大人就在御书房门口死谏,父皇若是不处置你,就要一头撞死,还有太后,沈大人在牢里,还待的下去吗?”
萧逸笑着,“沈大人到底是涉情未深,当初,本王与太子皇兄若如此端着,恐怕王妃都叫别人夫君了。”
他似乎也不是真和沈暇白说道什么,言罢就站起了身,“沈大人继续睡,届时崔大姑娘喜酒,本王给沈大人端来一杯,尝尝咸淡。”
“等等。”
沈暇白终于开口,“多谢王爷特意相告。”
涉情未深吗?
沈暇白唇瓣勾起一抹讥嘲的笑。
仇人的女儿,明明白白,清清醒醒的入局,若如此算浅,怎么才算深?
他又究竟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也不算吧,毕竟,她这个崔家人,是被抛弃的那个,可既如此,又为何要为了抛弃她的人谋划。
“沈大人可有什么需要本王帮忙的?”
沈暇白看着萧逸,“王爷的条件呢?”
萧逸一笑,“沈大人将本王想的也未免过于深沉了些,若非要说条件的话,还请沈大人日后管教好内眷,莫…”
话未说完,他缓缓止住,改了口,“罢了,瞧沈大人模样,管教怕是艰难,多半也是惧内的苗子。”
说完,就抬步离开了。
沈暇白坐在枯草堆上,垂眸思量着什么。
安王刚离开,又有士兵来了,沈暇白眉眼不抬。
在官署时他都没那么忙,当真是坐个牢都让人不得安生。
“沈大人,有一个丫鬟送来了几封书信,让转交给您。”
沈暇白抬眸,眸底似乎有流光快速划过,转瞬又化为了死寂。
他走过去接过书信,坐回原来的位置,看着上面熟悉的落款,薄唇微抿。
崔云初那三个字,和他这些日子翻来覆去看的那些书信落款字迹,一模一样。
他在掌心捏了许久,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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