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就落在了崔云初和崔云凤身上。
门打开,余丰从里面走出来,崔云初正要上前搭话,便看见门里有几个担架抬了出来,担架上的人蒙着一层白布,遮的严严实实。
风吹动白布,掀开一角,露出一片血淋的肌肤。
慎刑司的恶名,谁不知晓,崔云初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余丰问,“崔大姑娘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唐太傅什么时候能出来。”
“稍等片刻。”余丰招呼着门里的人快一些,浓浓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崔云初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最后抬担架的人下台阶时似乎绊到了什么东西,微微踉跄了一下,担架上的白布莫名滑落,落在了崔云初脚边。
她僵着脖子,下意识抬头看去,对上了担架上七窍流血,瞪大眼睛的死人,死状凄惨又恐怖。
崔云初嗷的一嗓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乱窜了起来。
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双绣暗纹的短靴,旋即头撞到了硬物,男子冷冽的气息闯入鼻尖。
很熟悉,崔云初心提着,三魂七魄都在身后飞,根本来不及思考。
“本官好像没拿刀架崔大姑娘脖子上,崔大姑娘往本官身上撞,又是怎么个意思?”男子声线冷幽。
“有鬼,”崔云初脸色发白,以最快的速度躲去了沈暇白身后。
但转瞬想想,那个人的惨状就是被身前男子虐的,身子更加发凉。
她想回家。
她起身要走,手腕却突然被攥住,“崔大姑娘,不等唐太傅了吗。”
“……”
他弯下腰,声音很轻,“昨日,崔大姑娘嘲笑本官口是心非,算计本官时,可是嚣张的紧。”
崔云凤早就被吓的窜上了马车,掀开车帘一角看着这边的情况。
崔云初,“你松手。”
她白着脸,眸子有些红,沈暇白蹙了蹙眉,“死人而已,至于吓成这样吗?”
他松开了她,崔云初火速蹿上了马车。
沈暇白余光瞥了一旁的余丰一眼。
余丰立即吩咐人捡起白布,把担架抬走。
不是抬出去,而是重新又抬回了慎刑司。
崔云初,“……”
沈暇白看了眼车帘缝隙中露出的一双眼睛,淡声道,“还不下来。”
崔云初才慢慢吞吞的下车,“我刚才,好像看见担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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