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
你但凡不说后半句,我也就信了你前半句。
崔云凤从宫人手中接过药,舀起一勺,吹了吹,递至萧逸唇边。
萧逸闭着的眼睛终于肯睁开了,
“安王殿下,臣女喂您喝药。”
“云凤。”他倏然攥住她手腕,用力很大,“你若是误会了什么,可以问我,可以骂我,可以同我闹,你别如此,”
那晚高楼上,二人相拥看烟花的场景就宛若近在昨日,她还笑着说欢喜他。
崔云凤面色平静,“王爷在说什么,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就如往日他瞒她时一样,一样的风平浪静。
崔云凤望着萧逸,眼睛却慢慢模糊,浮现的是祖母,父亲失望的目光,以及大姐姐奄奄一息的画面。
还有,表姐痛心疾首的憔悴。
这些日子,她一边爱着他,一边纠结痛苦着,所有恐惧,担忧,害怕,心虚,愧疚的情绪都可以用来形容她。
如今忽然尽数消散。
虽心死,但没了那些情绪的加持,她竟觉得,还不错,
她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不是吗。
如今该担惊受怕的,是他。
崔云凤放下汤药,“王爷还是好生要养病,以免耽误了几日后的下聘。”
她冷的仿佛没有一丝温度。
下聘依旧四个字,让萧逸缓缓松开了紧攥崔云凤手腕的手。
崔云凤道,“王爷放心,如今崔唐家正值风口浪尖上,你我婚事乃是皇上所赐,便是为了崔家,我亦不会抗旨。”
她口口声声,都是家族,哪还有半分往日模样。
萧逸竟无端觉得,她与太子妃,愈发相似。
……
凤鸾殿中,宫人禀报了良妃明日要办生辰宴的事儿。
皇后眉头紧蹙,“她不是上半年刚过完吗,又出什么幺蛾子,她娘一年还生她两回不成?”
身旁女官立即道,“听说崔家两位姑娘都在那位宫里,指不定是又想什么歪主意呢。”
良妃做事,从没有章法,皇后本就心烦,摸不清她这次是什么路数,偏偏耳边又哭哭唧唧个不停,让她更为恼火。
“你别哭了。”
刘婉婷如何能忍得住,“母后,您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一定是太子妃撺掇的太子,否则太子怎么可能会给妾身下那种药。”
差一点,再晚上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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