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是太子皇兄来吧。”
沈暇白都捏了棋子在手,就那么坐着听着兄弟二人互相谦让了起来。
……
当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兄友弟恭,要是让朝堂百官见了,都要好生揉揉眼睛。
若是龙椅,也能如此谦让就好了。
沈暇白垂眸盯着棋盘,脑中思索的是棋局,如何下子,牵制,对方可能会下在什么位置,怎么取胜。
他都想了半晌了,兄弟二人还是没有谦让出结果。
太子想陪着唐清婉,崔云凤在那坐着,萧逸更不愿对着个男人。
沈暇白也终于从中听出了几分嫌弃的意味,面色有些青红,“其实臣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总是比被推来推去的嫌弃要强。
沈暇白第一次觉得,自己好不值钱,他不干净了。
需知沈大人的棋艺,放眼朝堂,期盼与他对弈的不在其数。
他仿佛能理解崔云初的心情了。
若是长久以往,他虽不会像崔云初那样双管齐下,搅合是非,但他会,一棒子打散了这两对鸳鸯。
委实欺人太甚。
萧逸和萧辰仿佛没有听见般,依旧争论,最终,太子不肯来,安王只能勉为其难坐下。
才发现,棋盘已经下了大半,沈暇白左手执黑子,右手执白子,玩的不亦乐乎,就是面色不怎么好看。
“殿下要哪个棋子?”
安王根本就不看棋局,“黑子吧。”
沈暇白很想说,要不你起来吧,我自己玩。
不将对手放在眼里,是赤裸裸的羞辱。
而萧逸此刻,连眼尾都装不下棋盘。
一盘棋,不过一炷香,萧逸就输的彻底,人家也不在乎,推翻了棋盘,“再来。”
敷衍意味十足。
可毕竟是王爷…
沈暇白耐心极好,也不催促,哪怕落下一子,要等上萧逸好久好久,哪怕他根本就不看棋盘。
最多,他给他挪挪位置。
萧逸随意落下黑子,沈暇白在默默推动那棋子,放在自己认为应该待的位置,然后开口,“该王爷了。”
萧逸垂眸,竟是毫无所觉。
亭子中,也打的热火朝天。
在崔云初强烈的要求下,太子不能过于参与,只能偶尔指点一二。
唐清婉与崔云凤自然不是崔云初对手,一会儿就输了不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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