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我走,有什么好厉害的。”
走至沈暇白身侧,她突然停住脚步,“我告诉你啊,今日事儿,你不许说出去,否则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暇白垂眸,竟破天荒从喉中溢出一声“嗯。”
几个月来,这是崔云初与沈暇白碰面后,相处最为和谐宁静的一幕。
让崔云初都有几分不适应。
只是她脸上都是泪痕,瞧起来可怜又滑稽。
一旁的余丰轻轻撞了撞自家主子的胳膊,小声道,“崔大姑娘身上没带帕子。”
这个时候,奉上一方锦帕,让她擦去眼泪,再说几句安慰的话,将会是绝杀。
话本子中,那些穷秀才便是如此博取富家小姐的芳心的。
沈暇白蹙眉,不悦的瞥了眼余丰。
而崔云初,已经与他擦肩而过,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今晚要在祠堂中度过。
天太冷,有些遭罪。
余丰叹气,小声道,“主子,这都说崔家的姑娘尊贵,可不曾想,在外素来嚣张跋扈的崔大姑娘,内里却是如此可怜。”
“主子以前那么对她,她都笑呵呵的,今日却哭那么伤心,主子,您说,您以前那么对她,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沈暇白未语,最后一抹余晖彻底落下,他面容沉浸在暗色中,辨不清情绪。
半晌,才道,“时辰不早了,走吧。”
过分了吗?
王家子的事儿,以及许多相处的细节都自动浮上他的脑海。
好像,她并没有错。
是崔这个姓的原罪,让他予她的看法,镀上了一层颜色。
一个姑娘,若不装腔作势,不嚣张跋扈,不乐观厉害些,如何能活下去。
不曾像那些闺秀一般困顿怨怼,郁郁成疾,她其实已经成长的很…厉害了。
小姑娘朝自己走来,抚着胸口,安慰着自己,像是阳光一样炙热,温暖,乐观…
沈暇白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转瞬想起什么,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是什么很丑陋的人吗,她都安慰,哄好自己了,却在看见他后突然崩溃,嚎啕大哭。
余丰表示;主子,有没有可能,是您欺负人家欺负的太狠了呢。
任谁这个节骨眼上撞上屡屡欺负自己的人,都会忍不住崩溃的吧。
书房。
“沈大人不必费力,此文书,本相是不会签字盖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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