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肉,鲜血淋漓,
书房中气氛凝滞,王伯都吓白了脸。
隔着门劝,“二姑娘,这话可不敢说啊。”
崔府要塌天的啊。
崔云凤一听,就知有戏,在崔云初的教导下,更加卖力的哭。
书房中有了动静…
崔云初唇角微微勾起,辨不清什么情绪,似还在观察那玉佩,又不像在看玉佩。
“大姐姐,成了。”
崔云初“嗯”了一声,将玉佩还给了崔云凤。
书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崔云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从地上弹跳了起来,闪去了一旁。
以免波及无辜。
崔相站在台阶上,一身淡青色常服,负手而立,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崔云凤。
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冷肃,至少在崔云初的记忆里,他每次瞧见崔云凤都是欢喜且骄傲的。
崔云初咽了咽口水,脚步几不可查的往后挪。
崔云凤玩的有些大,她的小身板,着实承担不起。
“崔云初。”
“???”崔云初顿住脚步,愣了愣,“父…父亲。”
叫她啊?
这是崔云初万万不曾想到的。
崔相目光扫过来,很沉,很冷,“去祠堂跪着,明日天亮之前,不许起来。”
时间短暂凝滞了几息。
崔云初眨了眨眼,点头,十分乖顺的应下,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有问。
崔云凤,“父亲,我的事与大姐姐无关,您罚她作甚?”
崔相目光从崔云初身上收回,淡淡道,“为何,你大姐姐心中有数,你亦该明白,她挨罚,更是你连累了她。”
崔云凤想过会被罚。
“父亲,云凤一人承担,大姐姐只是心疼我。”
崔相不言,一旁王伯立即相劝,“二姑娘,相爷既决定了,就改不了,您就别求情了。”
崔相在府中,确实一向说一不二,否则家不宁,何以治国。
崔云凤眼泪流的更凶,哭的眼角眉梢都通红一片,同书房中那画中的女子颇有几分相似。
他目光落在了崔云凤心中的那块玉佩上良久,迈步下了台阶。
崔云凤立即把玉佩交给他,“父亲,这也是我娘的意思,我和安王的婚事,是天定姻缘。”
羊脂白玉就那么静静躺在崔相手中,他看了好一会儿。
崔云凤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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