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一会儿,一身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殿中。
皇后急忙起身,带着凤鸾殿众人给皇帝行礼问安。
“都起来吧。”皇帝锋锐的眸子扫过屋中几人,在崔家女眷上顿了几息就收回了目光,去了上位坐下。
陪同他一起来的,还有良妃与安王萧逸,以及新贵,沈暇白。
萧逸与崔云凤在眉来眼去,崔云初微垂着头,眉头紧蹙。
沈暇白竟受宠至如此地步,可以出入后宫?
前朝臣子出入后宫除非是嫔妾宗亲,否则可是史无前例的。
但皇帝带他来了。
崔云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实在说不上来,心里像是堵着一团棉絮,有种事情要不受控制,偏离轨道之感。
沈暇白今日没有穿官服,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加之锋锐的眉眼,更给他整个人增添了几分清冷漠然。
皇帝先是同崔太夫人闲聊了几句,慰问了下近年身子状况。
“臣妇一切都好,谢陛下挂心。”
“那便好。”皇帝端坐着,威严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笑,“崔爱卿乃是朕的肱股之臣,太夫人身体康健,他也能安心为朕分忧。”
“是。”崔太夫人很是寡言,皇帝眸光沉了沉,便收回了视线。
“方才都聊什么呢?”皇帝目光落在红着眼圈的刘婉婷身上。
崔家,刘家,都是太子姻亲,未来岳家,皇后自然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刚想开口粉饰过去,太子却已经先一步开口,将方才之事儿略微讲给了皇帝听。
只是经过太子的嘴,将崔家给彻底摘了出去。
“哦,竟有此事儿。”皇帝目光泛冷,“刘大人为国为民,更为朕解忧排难,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如此羞辱他的爱女。”
皇帝语气颇重,显然是动怒的意思。
“皇上。”刘婉婷眼眶含泪,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太子,你来说,究竟怎么回事儿?”
“父皇,”太子似乎很怕皇帝,和方才一样数次欲言又止,都不曾开口。
皇帝凌厉的目光射来,他才立时惶恐开口,“那日…儿臣到时,事情已经发生,父皇…还是问二弟吧。”
“……”良妃正笑盈盈的听戏呢,突闻此言,脸上的笑都凝滞了片刻。
啥乱七八糟的,怎么看戏看自己身上了?
良妃那张白皙秀美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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