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云初,崔家门楣就不会被云初辱没。”
崔相袖中的手紧了松,松了紧,声音发沉,“收回你那些小心思,为父还不曾斥你,你就死的活的,是在威胁为父吗?”
崔云初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强行关上的水闸,“云初不敢,云初只是悲戚,自己命不好,要是云初也能像二妹妹一样,自幼养在祖母身边长大,想来今儿会有不同光景。”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是云初被养窄了,怎么会怪父亲呢。”
姨娘,对不住啊对不住,那鞭子抽在身上太疼了,所言无忌,所言无忌。
对上大女儿清凌凌的眸光,崔相总归是心虚而愧疚的。
“崔云初,你莫以为为父不知你那点小九九,身为大家闺秀,怎能如此…”
崔相话没有说完,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罢了,此次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为父不重罚你,便去祠堂跪上一日一夜反省,再有下次,家法伺候。”
“是。”崔云初立即叩头。
一旁的崔云凤嘴一撇,身子后仰,跪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我真是瞎操心。”
不是,为何府中每个人都将她小心思看的明明白白,却又对她百般宽容。
祖母是这样,父亲也是这样。
哪家闺秀如此兴妖作怪?
那自己从小所授的那些礼仪教养,规矩,又有什么意义,到头来,不抵崔云初假惺惺的装可怜?哭上几场?
偏心死了。
崔云凤瞪了眼崔云初。
“你给我等着,崔云凤。”崔云初无声启唇威胁。
崔云凤,“父亲,大姐姐威胁我。”
崔相的目光立即投过去,崔云初依旧和方才一样,安安稳稳的跪着,神色悲戚。
反观崔云凤,却是没个跪相。
“云凤,你今日所为,依理而言是对的,可依情而言,云初是你手足,当与其相亲相爱,同气连枝。”
“你今儿告状到长辈跟前,意图重罚你大姐姐,而今又再生口舌,搬弄是非,你可知错?”
“。”崔云凤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呆呆望着崔相。
“不服?”
崔云凤死死抿唇。
“于女子而言,或是小事儿,姐妹一场龌語,若为男子,便非君子所为,何况,对方还是你的亲姐姐。”
崔云凤眼眶瞬间红了,欲哭不哭。
可她不会崔云初那惺惺作态,看起来没有丝毫可怜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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