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钱去打广告,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全面接盘!因为信任基础我们已经替他们打好了。到那时候,我们现在所有的前期投入,就全都成了给别人做嫁衣的笑话。”
严克明这番“防守反击”的论调抛出来,不少人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然而,市场一部的主管潘海波却皱起了眉头。
“可是林总、严总,如果我们现在紧急踩刹车、不去开拓新市场,就舒舒服服地当个守城之将。那我们的营业流水怎么保证?”
潘海波直指问题的最核心痛点:“京南市的盘子满打满算就这么大,消费潜力是能看到天花板的。如果没有几十个城市的新增流水做支撑,到年底的时候,我们跟摩根资本签下的那个巨额GMV对赌协议,怎么可能完成?”
潘海波这一问,直接把所有人都问住了。
这也是摆在林渊面前最难解的一个死局:去外地开城,补贴烧钱是个无底洞,可能把自己耗死;不出去开城,死守京南,那必定完不成摩根的对赌协议,而且别人也不会停止自己的扩张,终有一天还是会来到京南。
到时候别人占住了大部分的市场,那么用庞大的资金盘和交易量,最后怎么都能撬开你这个乌龟王八壳,所谓的守城不过是延缓自己的死期罢了。
一时之间,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拿不出一个既能保住现金流、又能完成巨额流水的两全其美的方案。
毕竟,商业博弈极其复杂,不可能开个把小时的闭门会,就能把所有涉及生死存亡的细节和出路全部规划清楚,那完全不现实。
沉默良久,看到众人确实没有更好的破局思路,林渊再次拿出了他那套雷打不动的行事准则——想不通的死结,就先别硬想。
“行了,这个问题今天就先讨论到这。”林渊压了压手,一锤定音,“大家先回去好好构思一下。既然我们这些坐办公室的管理层想不出完美的破局方法,那我们依旧采取上次的模式,把问题抛给底下的人!”
林渊看着人力主管:“严总,散会后你让人力起草个内部通告,发到全公司的公共邮箱里。让那些天天在一线跑商户的地推兄弟、天天接听客户投诉的客服人员,全都参与进来畅所欲言。他们是直面市场第一线的实操者,脑子里想出来的野路子,未必不如我们这些高管。”
“老规矩,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林渊直接拍了板,“你们几个高管负责筛选底下的审核方案。只要谁能提出一个真正落地有效、既能省钱又能拉高流水的破局策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