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阿襄镇定自若:“我见他半夜咳过血。”那自然是非常重。
顿时,面前三张脸出现微妙的变化。
他们都知道魏瞻受了伤,但是,白日里魏瞻都显得十分如常,让他们始终摸不准魏瞻到底伤到什么程度。摸不准,自然就有忌惮。
可是现在阿襄亲口说出魏瞻伤重难愈。
管家再次眯了眯眼,盯着阿襄:“你说他已经对我们起疑,他对什么起疑?”
管家的嗓音,蓦地就从粗犷的中年男人,变成了尖细阴柔,阿襄浑身都被这把嗓子浇凉了。
这是什么?人还能变声?
她瞳孔骤缩。
“说啊,他已经对什么起疑了?”那把阴柔冰冷的嗓子再次喷在了阿襄的脸上。“或者说,对谁起疑?”
阿襄知道生死攸关的时候到了,一旦回答错,等待她的真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魏瞻说,你们佣人人数少的太多了,”阿襄强制镇定,“再加上他现在没法看见你们,所以他怀疑……你们这些人中有新混进来的叛徒。”
这个答案出乎管家意料,他眸内似乎闪动了几下。旁边小厮和丫鬟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异样。
“但他不确定你们中谁是叛徒,所以,他才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边暗中让我给他念心法,想要先治好内伤、恢复功力。”
阿襄这番话等于在告诉他们,魏瞻对他们怀疑了,但又没全部怀疑。
管家的脸色一时间变幻万千。
这些消息他们被拦在魏瞻的院外,无从得知,但阿襄却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
一时间,管家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阴压的视线锁在阿襄脸上。
“看来,你还真挺得魏瞻的信任。”
魏瞻不信任他们这些“宅中”的人,反倒信任阿襄。因为阿襄是利益不想干的“外人”。
“还有噬心蛊吗?”管家阴柔的嗓音问蛊师。
阿襄瞬间有不好的预感。
一直沉默的蛊师走上前,再张开手之时,已经多了一只丑陋扭曲的虫子。
见到这虫子,阿襄眼底一阵冻结。
“要么吃了这噬心蛊,当我的傀儡。”蛊师冷笑着靠近,威胁阿襄,“要么现在就和脆桃一样永远消失。”
蛊虫被递到阿襄的唇边,阿襄一阵子强烈的反胃。
蛊师已经卸开了她的下巴,蛊虫宛如一只飞箭钻入,一瞬间就消失在了阿襄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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