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问一句,孙婕妤的脸就更惨白一分,到后来抖若筛糠,对着马皇后深深伏了下去,一口一个:“臣妾失言!臣妾糊涂!”
马皇后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孙婕妤不知分寸,偏在年节提那晦气之人,笑的是姜云昭,也不知护的哪门子短,倒是犀利得很。
“罢了,”马皇后终究不愿在除夕闹出不快,“孙婕妤,你回去静静心,晚宴就不必来了。”
这便是禁足的意思了,孙婕妤面若死灰,却不敢有丝毫怨言,谢恩后狼狈退下。
经此一事,暖阁内气氛虽然重新和缓,但到底没有之前自然。
四皇子姜云暄见了,笑她:“双双,大娘娘给你的压岁礼究竟是什么?竟让你宝贝成这样,连宫里的猫儿狗儿也不肯分了去。”
一场由庄孟衍而起的纷争就这样被他说成猫狗,姜云昭没好气道:“四哥也是收了的,何故来问我?”
姜云暄:“大娘娘偏心,给你的定是最好的。”
“老四,你和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可计较的?”三皇子姜云昶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今日穿了身喜庆的礼服,但姿态随意,看起来就不怎么正经。
姜云暄:“还是三哥格局大。”
“左不过是些女孩儿的玩意儿,金啊玉啊的,还能有大娘娘给你的紫毫笔稀罕?”
姜云昭呛他:“金玉怎么了?将士效忠、国库充盈,乃至你这身上哪一处不是金玉堆起来的?”
“……”姜云昶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只好丢了句,“古来圣贤说的果然在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姜云昭懒得搭理他。
她这几个哥哥啊,各有各的性格,但大都是嘴硬心软的那种。继后已立,四哥如今也算是嫡出的皇子了,三哥待他却还是没大没小的,更何况她这个妹妹。
不过:“怎么没见小五?”
提起五皇子,姜云昶面色有些古怪:“王贵嫔带着五弟来得极早。给大娘娘请了安,就说五弟年幼体弱不便在外停留,连晚上的宫宴也不出席。”
“可惜了。”姜云昭叹,“除夕宫宴最是有趣,去年尚膳监的金鱼饽饽我念了好久呢,也不知今年还有没有。”
姜云暄笑骂:“你单记着点心!”
五弟是皇子公主中最小的一个,今年只有四岁,王贵嫔谨慎些也没什么。只不过姜云昭依稀记得自己四岁时最是顽劣,甚至还爬上过父皇的桌案,抱着朱笔不让他批奏折。
今年除夕又与往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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