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闻风而动的朝中大员。
各势力齐齐出动,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其中属昭王最是气恼。他目眦欲裂,一把抓起原本要送给外祖母作为谢礼的羊脂玉镯,朝着马车厢壁狠狠掼去。
玉镯应声而碎,飞溅的碎片划过他赤红的眼角。
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在他看来已属滴水不漏。
怎的顷刻间就成了这样?
且年家显然有所准备。造势,借势,玩得是真溜啊。
可昭王不能只生气,还得想法子善后补漏。
他了解父皇,如今国库缺银子。如果年家真如梁广志所言,手上有盐铁,那就是行走的钱袋子。
他想着,年家绝不肯轻易将盐铁献出来。
若是他纳了年家姑娘为侧妃,到时就算以年家名义将盐铁献给父皇,那也是他的岳家。
如此一想,心头稍好受些。
他没见过年家姑娘,但想必长得不算差。其实就算是个丑八怪,他也能真心待她。
心头大定,这便让人将马车赶往林家去。
可巧了不是?睿王和端王也作如是想。
若得年家女,就相当于得了个钱袋子。
就算年家如今没有多少钱了,光凭当年资助东里氏保卫燕城的义举,也定能入了父皇的眼。
年家形势一片大好啊!
再有,年家今日这出戏唱得着实好,甚至连雷声都像是卡着点儿给他们造势。
这里头没个厉害的谋士,只怕做不到如此地步。
“娶了年家女,年家的谋士还能不归我所用?”睿王兴致勃勃吩咐下去,“让外祖母备上厚礼,遣人以曾家的名义,去年家安抚一二,多多走动。”
端王更是势在必得,准备立刻进宫,将打算禀明母后。
一国之母开口,难道年家能拂了这面子?
端王甚至在心里许愿,希望那年家女长得莫要太丑,让人下不去嘴。
但凡普通一点,他都能将就。
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随着又一道裂空的惊雷,下起来了。
百姓四散躲雨,各处屋檐下已挤满了人。
众人议论,“瞧,天都哭了!”
“年家冤情深重!”
“有些当官的,简直丧心病狂!”
“不过那说好的五文茶钱还领得到吗?”
好戏是散场了,可他们除了看热闹,还要持红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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