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想找个避雨的地方,但四周没有屋檐。
瞧了一眼自己的律所所在的位置,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坐回了长椅上。
雨浇在身上,冰凉的,和汗水混在一起。
衬衫很快湿透,贴在身上,头发往下滴水。
陆沉舟坐在那里,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雕塑。
六点半,一辆车停在门口。
是苏清柔。
她撑着伞跑过来,满脸焦急:“沉舟!你疯了吗?!这么大的雨,你会生病的!”
陆沉舟没看她,“你回去。不用管我”
“我不回去!”苏清柔把伞举到他头顶,“你跟我走!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糟蹋自己?!”
陆沉舟终于看她。
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流,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清柔,”陆沉舟再次劝他,“你先回去。这是我和她的事。你…不适合在这里。”
苏清柔愣住,脸彻底白了
她站在那里,举着伞,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看着陆沉舟,看着他宁可淋雨也不肯跟自己走,看着他眼睛里的那种东西——
那种她从没见过的、像哀求又像绝望的东西。
苏清柔忽然明白了。
她永远比不上沈听澜。
不是因为沈听澜比她漂亮、比她聪明、比她成功。
是因为,沈听澜是他得不到的。
而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苏清柔放下伞,塞进陆沉舟的手里。
“伞给你。别淋坏了。”然后转身,跑进雨里。
陆沉舟握着那把伞,看着苏清柔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他没有撑开,只是把伞放在旁边,继续淋雨。
七点,雨小了一些。
七点半,雨停了。
直到八点,“焚舟居”的门终于打开。
最后一个客户离开,撑着伞,匆匆走进夜色。
沈听澜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米白色连衣裙,外面罩了件薄开衫,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
看见陆沉舟,她脚步顿了顿。
陆沉舟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前,衬衫皱得像抹布。
嘴唇发白,脸上有晒伤的红印,眼睛里全是血丝。
“听澜。”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沈听澜看着他,眼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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