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天装不认识她,夜里再来找她,还总带些新鲜东西,自己做的剑穗,用竹条编的小玩意儿,熬的药膳……甚至把在杂役院攒来的灵石全都给了她。
梅满起先赶他,拿难听的话骂他,丢掉他拿来的东西。
他竟然一声不吭全受了,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像是她没辱骂过他,也没抛弃过他。
谢序越这样,梅满越觉得反常,更怕他。
什么人才会毫不在意别人的辱骂,甚至欣然承受,还加倍对那个人好。
都被这样对待了,还一个劲儿往前凑,那不纯粹是脑子有病的变态吗?
她实在不能理解他的行径,简直比见了鬼还可怕。
直到有天晚上,梅满的腿骨又开始疼。
师姐说她的骨头虽然长好了,但如果受到刺激,偶尔会出现酸胀感,是正常现象。
那天大概是白天走得太多,半夜她被一股不适感弄醒。
这种疼并不尖锐,钝钝的,但很磨人,憋在骨头里面,折磨得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
谢序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他还是一声不吭,往她嘴里塞了枚丹药,随后握着她的腿捏。
或许是这些天的情绪又积攒到了极致,迫切需要一个发泄口,在他低着脑袋捏揉的时候,梅满狠狠咬了口他的胳膊。
当即就见了血,他抬眸看她,没抽回手臂,也没问她,仅是像以前做过无数回的那样,先摸了摸她的脑袋,而后俯身亲了她一下。
在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结束时,他语气很轻很轻地祈求:“是我错了,不要生气,不要生我的气。”
从那天以后,干脆他送什么她就收什么了,反正她不嫌钱多。
而那医修师姐没说假话,梅满得到了柴家的补偿。
他们给了钱,送了许多天材地宝。别说起疑心了,他们甚至没露面,也没多过问一句,就像死的不是他们的家里人,而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师姐也说起过此事,她叹息着说,像柴家那样的修仙世家,青年才俊不知有多少,死了个天赋一般的,不会有多可惜,况且柴群死前走火入魔,他们恨不得将这事瞒得死死的,更别提露面了。
梅满早知道会这样,诸如此类的事她见得太多太多了,不然她也不敢那样决绝。
这理应是件好事,不会有人追究她的麻烦,她还得到了那么多宝贝。
可她心里不痛快,甚至隐隐生恨。
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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