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还没付银子呢。”
他领着燕恪罗香往大门旁那角门里进去,里头另有内室。燕恪在椅上坐下,听他的语气,仿佛在说于掌柜多此一举抢了他的功劳,他不禁斜上眼打量这伙计。
正看见罗香对伙计嫣然一笑,“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素日的能干,我和太太都知道。”
这伙计连声道谢,踅出内室倒茶去了。
燕恪看过账,知道这十二间铺子里的伙计,每月无固定奉钱,是拆账算。谁做下这单买卖这单赚的钱便同店内一九拆账。
这伙计说的五匹雕花天鹅绒的买卖,少说也能卖出十二.三两,若算在这伙计头上,他单是这宗买卖,这月就能拿一两多银子。
掌柜的每月有固定奉钱,暂不拆账,到年底再与东家拆这店的一年的总账。其实即便于掌柜去谈了,也不妨碍这伙计拆账领月钱。这伙计方才那几句抱怨,无非是怕于掌柜抢他的功劳。
但凡做伙计的,谁不想在东家面前搏功劳,将来东家晋他为掌柜也未可知。
罗香转来燕恪旁边椅上坐下,欠身在桌上,望着那伙计背影笑说:“他叫黄令安,别看他只是个伙计,谈生意做买卖却十分能干,许多客人来了都只找他,他又周到,又会说话,这彤云店里,月月数他赚得最多。”
燕恪在家时从未听她如此夸赞过宅中下人,到底是因这黄令安的确能为,还是因他长得算几分人才,这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据他看,这二人说话时眉宇间藏着两分隐秘的亲昵。
少坐片刻,见那于掌柜送了客人,打帘子进了这间内室来,燕恪问及这于掌柜的意思,看出他有些为难来,便借口要罗香替他选块料子做靴子,将罗香支到外头,才问这于掌柜:
“我听说那匠头师傅要价要得高,所以太太一直没答应。几位掌柜在街市上混迹这些年,胜友如云,怎么不向太太举荐别的泥瓦班,非同他们这班人僵持什么?”
于掌柜笑了笑,“三爷有所不知,现下这班泥瓦匠是本店伙计黄令安荐来的。您才刚进来,见过这人没有?”
他朝门帘望一眼,“就是那个有些出众的年轻的伙计?”
“就是他。”于掌柜点头一笑,“按说我不该背后说人什么,可这个黄令安,的确能说会道,很讨妇人家喜欢。他荐的人,大姑娘都没话说,诸位掌柜还敢说不好?”
“太太不知此事?”
“太太一心想叫大姑娘学做生意,自从老太爷把这十二间布庄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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