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长净利,说是叫我帮着算账,其实是想叫我帮着想法子。”
“那你想出什么法子了?”
“账上看来,不如往年,是增了损耗的缘故,可依我看,是十二间铺子的掌柜欺负她们母女是女人,虚报损耗谋私利。”他寻思道:“我想先赁间库房,把咱们自己的那库房腾出来,找班泥瓦匠先修缮了要紧。我再借这个由头,和那些掌柜接洽接洽,先探探他们的底。”
童碧听他生意经说得头头是道,愈发鄙薄,“这下你称心了,苏家的生意给你掺和进去,你这个‘大姐姐’又如此倚仗你,你要发财了。嗳,真发财了可别忘了我啊,我陪你在这里扮恩爱夫妻,辛苦得要命。”
他挨打的都没辛苦,燕恪冷睐着她,“谁家‘恩爱夫妻’不是打就是骂?我看你扮也扮得不尽职,还有脸同我讲报答。”
童碧敛眉半晌,无词开脱,便顺理成章把罪过推给他,“我尽力了,实在你这个人欠打。”
“你怎么总把我看作这等唯利是图的小人?”
“你怎么总把我看作这等唯利是图的小人——”她摇晃着脑袋,低着嗓子,撇着嘴,很有节律地学了一遍他的话。
接着乜他一眼,“你要不是唯利是图,为什么偷我东西骗我银子?这会装什么仁善。我告诉你啊,你赶紧寻个由头把我休了,你不想给我辛劳费,我还一天也不想和你这样的小人在一起呢!”
语毕,她端着碗把一口燕窝全吃尽了,打了个饱嗝儿,顺便又瞪他一眼,“这事你搁在心上,别老惦记着发财。”
休妻这茬她怎么总忘不了?怕她揪着不放,他一变脸,含笑摸了帕子递去,转过话峰,“以后同春喜说话,得留点神。”
她摸着肚皮微微诧异,“春喜怎么了?”
他唯恐这大宅里的诡谲纷争将她吓住了,故作轻松道:“没怎么,谁知道你说错了什么,她转头会不会去告诉别人?留点神总是好事,免得到时候咱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说到此节,又想到早上交代她的事,“宋姨娘那头,你探出点什么没有?”
童碧想起早上和兰茉的情形来,一口咬定,“宋姨娘没什么不对头的,除了长得格外好看了些。”
燕恪一脸无奈,“我是让你试探试探她到底知不知道我是假的苏宴章。”
她刚进宋兰茉那屋时,的确是记着这事,可坐着坐着,不知怎么的就抛在脑后了。
她心下是有两分惭愧,却将大手一挥,“嗨,管她知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