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库房,怎么不找人好好修缮一番?”
罗香叹气摇头,“那库房地基太矮,要改就只得拆了重新抬高地基。找了一班修房子的泥瓦匠,可太太嫌人家报的价钱高。其实我看也没有多高,现在都是这行情。”
燕恪翘起一条腿来,“那仓库是咱们自己家的房产?”
“不是咱们自己的,何必费心去重建?太太出面去同他们匠头师傅谈价钱,他们大概看太太是个妇人,让得少,太太犹豫,这事情就一直悬而未定。”
他慢慢点头,穆晚云虽是女人,却十分要强,自己谈不下价钱,多半也不肯托二老爷三老爷去谈。
若托他们去,真谈成了,自己揽下的一宗生意,却还要二房三房帮衬,落在老太爷眼里,还不是二房三房精明强干,倒显得她妇人家无能。
既说到仓库修缮装潢的事,罗香忽想到,跟前不就是个男人?可不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大房也来了个男人,是个二十年岁正当壮年的男人,二十年素未谋面的弟弟,陌生又亲切。
她将眼睛一转,转到燕恪脸上。燕恪只觉脸上是被阳光暴晒着,有点灼痛。
她和燕恪商议,叫燕恪出面去同那班匠人周旋,好歹少点价钱,这头也好说服太太。
燕恪却歪在椅上摇手,“我不行,我只知读书,根本不懂房舍修建的事,也不大懂行情。”
罗香力劝,“不懂行情不要紧,同他们多谈两回就懂了,你这般聪明,还怕学不会?”
他仍是轻笑摇头,“过一月我的假完了,还要去国子监当值,哪有工夫?”
罗香只把两手来摇他的臂膀,“这不是还有半个月嚜,你就当帮帮姐姐,啊。”
燕恪给她矫揉做作地摇晃着,胃里翻江倒海,脸上仍笑,却不说话了。
罗香见有缓和的余地,便起身拉他,“我去和太太说,你跟我一道去。”
开门出来,场院中满地灿灿的阳光。罗香一心想将身上的担子甩出去,从前是没法子,这房除了她,没兄弟姊妹,如今他来了,正好担待起。
尽管他不是太太生的,可到底名义上也是她的儿子,只要他强干,未必不能打动太太的心。
如此一想,不由得脚步轻盈,一颗心也在腔子里轻轻颠着,在廊下一步三回头,引着燕恪往正屋去。到正房里和晚云一说,晚云稍一忖度,果然答应了。
这里只顾商议,檐外渐渐火轮升腾,童碧自从这院出去,抱着那匹“晚天霞”只顾看,因没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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