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瞎子!
兰茉稍与易老爹回了个礼,便抬手来摸童碧的脸,摸着眼眶就笑了,“真是个标致丫头。”说着,又捏住童碧的下巴颏,“就是不知牙口如何——”
瞧牙口?当是牙子买丫头呢?
兰茉似乎亦觉失礼,摇撼着手讪笑,“嗨,咱们别在这里傻站了,进屋去说。”
这厢进屋,说几句家常,宋兰茉便命老少两个裁缝替童碧量身。
礼服繁琐,易老爹只怕半个月内不能裁好。兰茉身后那婆子却轻藐笑道:“我们苏家有的是裁缝师傅,夜赶做,就是做皇帝老爷的龙袍,七.八日也做得出来。”
易老爹只得讪讪称“是”。
这婆子一开口,兰茉便忙笑着引介,“这是我们大太太的陪房江妈妈,如今我们一房的事,都是她老人家协助大太太管着。”
随即缄默下来,只听这江婆子说。
这婆子说了些南京的嫁娶风俗,又说了些苏家的规矩。半日下来,童碧与易老爹听得晕头转向,那宋兰茉反比二人听得认真,满面精神,连连点头。
赶在午饭前,兰茉又携裁缝仆妇告辞去了,上了软轿,一径回苏家大宅。
这宅子修得张扬显赫,好似官邸。兰茉归到院中,到正屋里回了大太太,便欲回房。点着细拐还未走出内间碧纱橱,就听榻上那大太太轻唤了声:“回来,我还有话说。”
兰茉心一跳,顿住脚,两眼朝上一翻,又点着细拐摸索回榻前。
这大太太无非是交代她些婚礼细则,别的再没有了,仍叫她自去,一双眼睛却紧盯着她的背影,仿佛琢磨着些什么。
屋内只剩这江婆子,按时辰命丫鬟传来午饭,立在桌旁,布菜说话,“那易家姑娘模样虽标致,可行动说话,十分粗鲁无礼,没个教养,一顿单是白饭就能吃两碗。谁家姑娘像她那么能吃的?进屋时我瞧见了,桌上五六个菜,吃得精光!像是逃难来的。”
这大太太穆晚云,也是四十岁,细瘦身材,面皮蜡黄,略显憔悴,容貌平平,气度却十分端庄。
晚云挑着几粒米正往嘴里送,只等细嚼慢咽了,方轻笑:“小门小户家的姑娘,粗些就粗些,只等进门了慢慢教导就是了。能吃是福,这也不是什么坏处,只要别把身子骨吃坏了。还有别的什么没有?”
江婆子想一想,摇头,“别的也没什么,到底好不好,也不是这一日半日能瞧出来的。”
晚云却搁下箸儿斜起眼睇她。
江婆子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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