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卫凛放轻了手,忍不住道:“你这皮肤也太嫩了,轻轻一碰就红了,豆腐做的吗。”
“分明是你的手太粗了,吉祥她们给我抹香膏就不会痛。”玉罗嗔他。
美王妃瞥了瞥自家夫君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卫凛也不气,只是笑:“我好歹也是在塞外打过几年仗的,与你相比自然只能算皮糙肉厚了。”
玉罗知道他是个武将,毕竟昨夜除了第一次称得上快,后面她自是体会到了这个在战场上能擒住哥哥当俘虏的王爷夫君到底有多生龙活虎。
想到了今日午后那场,玉罗轻轻哼了一声。
“你说父皇今日刚赐了个‘和’字,咱俩回来就吵了一架,这算不算顶风作案了。”
听到卫凛冷不丁的话,玉罗顿时有些担心:“这事不会传到父皇耳里吧?”
卫凛:“保不准,王府里大半都是宫里的人,有父皇的耳报神也不稀奇。”
“那怎么办?父皇若是知道会不会怪我们?”玉罗有些慌地看向他。
卫凛笑了:“你怕什么,父皇要骂也是骂我,骂不到你头上。”
玉罗瞪他一眼:“父皇若真怪我了,那我也不怕,到时候我就说都是因为你欺负我。”
娇王妃仰着小脸,一副得意模样,眼睛亮亮的,圆润的脸颊粉扑扑的,卫凛看着总觉得手痒。
他一把将人勾到怀里:“我欺负你,你今日不也骂我了吗。”
年轻的襄王条胳膊如同铁臂一般,抱得小女郎都无法挣脱半分。
玉罗也懒得费力挣了,仰靠坐在他怀里,脸蛋红润:“那我又没说错,你本来就是粗鲁贪婪嘛……”
卫凛低头咬她耳朵,力道不重,压低声音:“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快活。”
王妃的小脸更红了。
是心虚的红。
好吧,她承认,和他做那种事她也确实挺有滋味。
“这不一样……”玉罗小声驳他。
卫凛:“哪不一样,我们是夫妻,想这种事也是正常的。”
软玉温香在怀,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想什么都是正当合规矩的。
察觉到某人又开始不老实的手,玉罗忙拍他,“哎呀,你抹哪儿呢!。”
哪有好人家这样抹药的。
可卫凛只是一脸正色:“下午我看了,你那里也肿了,这药抹上很快就能消了。”
玉罗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