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
昔日在皇子院所住,哪个兄弟不知道他们这位七哥(七弟)最是好洁,旁人碰过的用具那是半分不会沾染的,更别提旁人的吃过的东西、喝过的水。
若是叫他那些好兄弟知晓他今日竟是喝了别人喝剩的半盏茶,怕是要惊掉下巴了。
玉罗倒是没注意卫凛喝没喝水,自己喝饱茶后便又懒着身子躺下了。
只是身上有些黏糊糊的,躺得她有些难受,正犹豫着要不要爬起来去后头的盥室再洗个澡时,便见自己那俊夫君已经送完茶盏后往回走了。
他只穿了条裤子,精壮劲健的上身也带着点点汗水和抓‘痕,皆是方才某人在榻上努力耕‘耘的证明。
玉罗脸一红,还是觉得这种事怪羞人的。
明明他们还只是今日才见过面的生人,竟是因为有了一桩不得违背的婚事,便要去做那夫妻之间最为亲密的事,想想还真是奇怪。
不过做都做了,玉罗倒也不会有什么矫情之心,毕竟卫凛的相貌和身子她还是很满意的。
玉罗趴在床上,从被窝里伸着胳膊艰难地去捡那丢在地平上的寝衣,卫凛见状便迈步过来利落捡起那小兜递给了她。
艳红的诃子握在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掌上,看起来格外的突兀又十分的暧‘昧。
卫凛的脑海中莫名就浮现方才在榻上,他同样地用这只手去尽情揉’握了王妃这件小衣所包‘裹之处。
丰腴,柔软,滑腻,芳香。
实在不可多想。
一想到方才那几场情‘事,卫凛就控制不住耳根发热,心中发烫。
玉罗见自己的小衣被他这么拿着,一时也有些羞恼,伸手夺过便又像条泥鳅似的飞快钻进了被子里。
穿好她就去沐浴,身上实在黏糊糊的难受,玉罗是这么打算的。
可就在她刚要艰难地在被窝里将兜衣穿上时,被子的一角竟是被人一把掀开,下一瞬她的王爷夫君就钻了进来。
娇王妃那还未系好带子的小兜就这么被迅速剥‘落了。
取而代之的是新郎官的大手。
玉罗呜’咽了几声,被揉‘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还要去沐浴的……”
卫凛也有些急切:“待会一起,我抱你去。”
…
大红的蜡烛燃了大半截,夜已经深得不能再深了。
年轻的襄王爷没有食言,最后一场结束后,便打横抱着娇无力的王妃去了后头的盥室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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