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挡不住的粉白肌肤。
宛如一枝醉倒在艳丽花丛中的白雪塔,莹润,娇嫩,诱人采撷。
而更让人惊诧的是,他的王妃竟是捧着一本画册,似是看得极为认真,此刻被他一吓,手上的册子便“啪嗒”一声掉在了喜被上,那张露‘骨交缠在一起的小人图就这么大剌剌地摊开在二人跟前。
卫凛瞳孔微怔,他当然知道这册子是何物。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连带着那句斥责也咽了下去。
只是该摆的架子当然还要摆,他干咳了一声道:“你、你偷看什么呢!”
玉罗本就是一时紧张慌乱,不知如何面对今夜洞房之事,才匆忙撤下帐子,准备偷偷在床上看会画册温习一番男女之事的。正想着再看几眼就将画册藏起来,谁知道她这位夫君洗澡竟是洗得那般快,她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当场抓包了。
这会子骤然听这位襄王冷冷出声,小娘子眼睫不由得愈发紧张地颤了颤,一时之间竟是羞恼得闭上了眼,佯装自己昏厥过去。
可卫凛是何人,战场上身经百战练出来的年轻将领,目光如鹰隼似的,怎能看不出来她颤抖的眼睫,顿时了然这个不懂规矩的铁弗公主是在装晕,心里嗤笑一声,俯身终于捏住了那张方才就扰乱他心神的银盘小脸。
果然触手滑腻绵软,像是小时候捏过的面团,卫凛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别装了,眼皮都要抖成筛子了。”
玉罗一听,装也装不下去了,顿时羞恼得睁了眼,在榻上半撑着坐起身来。
方才躺着不明显,如今新娘子这一抬头,那双剔透的浅茶色眸子就对上了卫凛黑沉沉的目光。
于是那株白牡丹顿时就活色生香起来。
未施粉黛的模样竟是比先前涂脂抹粉的新娘妆更要可人些。
卫凛呼吸微窒,被烫到似的飞快收回了捏在女郎脸颊上的那只手。
只是指腹之间依旧残余着那粉腻的触感让他心里有些异样古怪。
“你们铁弗人就这么大胆?”
大婚之夜不伺候丈夫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偷看春宫册子。
卫凛耳根虽烫,但依旧摆出一副冷脸坐到了拔步床的外侧。
玉罗瞧着眼前这位今后将要与她相伴余生的俊美夫君似是真的生了气,心虚的同时又有些不解。
她知道中原人规矩多,自己嫁的又是位尊贵亲王,怕是更讲究那套繁文缛节,但自己方才不过只是看了几眼那画册而已,他有必要如此动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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