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都已经两岁,为了拿到学员名额,她常常扎在粮站连小家都顾不上回,如今听说有顶替名额又抢工作的事,更是怒不可遏。
江梨将写好的举报信拿了出来:“芳姐,我实名举报江晓晓以及江裕民,如果没有江裕民的从中操作,江晓晓顶替我工作和名额一事不会如此顺利。”
整个粮食管理局仅三个名额,又由于各个部门粮站分隔的远,消息很难互通,这也导致几乎没有人知道第三名学员江梨的名额已经被人顶替的事情,如果不是江梨亲自跑了一趟,陈芳估计直到江晓晓读完大学回来,她都蒙在鼓里。
“这件事我一定如实上报。”陈芳郑重接过举报信,想了想,她还是看向江梨,目光凝重,“江梨同志,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一旦举报信交上去,凭着江家的行为,就算名额空下来,你也丧失了名额的机会。”
江梨当然明白这一点。
本来工农兵学员名额就极其看中家庭成分,一旦江家成为“破坏份子”,那作为破坏分子的女儿自然也会丧失机会。
她微笑安慰:“芳姐,这个名额已经不是我的,如果你能拿到第三个名额,我一定真心实意的恭喜你,起码这个名额是在有真实材料的人手上。”
陈芳感动的鼻子一酸,这得是多好的同志才愿意作出如此惨烈的牺牲?
待选名单上的人,并不止她一人。江同志完全可以交给其他人,事关前程,没有人不会为了举报成功尽上全部的力。为什么一定要将举报信交给她,苏思雨不清楚,难道她还不清楚?
举报江裕民,揪出粮管局的老鼠屎是大功一件。江同志这是想将名额用更好的理由送到她手上。
江梨看着陈芳眼含热泪,郑重说:“芳姐,这么多年,粮食局的待选名单上至今只有我们两个女同志,你为保障人民的粮食安全花费了多少心血,我们都知道,这个机会理应就是你的。”
陈芳想起无数个扎根在粮站的日日夜夜,想起为了守护粮食不敢合眼的夜晚,想起被忽略的丈夫孩子,她重重握住江梨的手:“江同志,我答应你。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都会积极为大家讨回一个公道。”
“这件事,芳姐欠你一个人情。”
“那就麻烦陈姐了。”江梨丝毫不眼馋这个名额,工农兵学员眼前看着不错,可从医生的角度往长远了看还是不够,日后势必还要进修学历。
说起来,再过两年,国家还要重新开放高考。
就算名额不是她的,也可以是另一位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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