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暖光打下来,也照不穿两人之间如有实质的僵持。
很浓的尼古丁气味扑面而来。
颜昭闻不惯,皱着眉头后退一步。
“你是不是变态,怎么总是往别人洗手间里冲。”
以前习惯了一见他心情不好,她就装乖扮巧,伏低做小,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叫她小心翼翼。
现在看见他摆臭脸,她只觉得烦躁。
“来干什么,该不会又是来当救世主。”
她冷冰冰,带着嘲讽的意思故意学他的语气,“又要跟我说,妹妹,只要你乖乖的,就不用嫁到祁家,你驯狗呢,同样的招数玩不腻吗。”
薄晏州本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被她堵了回去,喉结滚动,一口气憋在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
这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跟他当面呛声。
今天被接二连三怼了好几次。
偏偏面对这张毫无畏惧,含嘲带讽的脸,他竟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薄晏州觉得自己真是被气到了。
“不管腻不腻,只要有用就行,妹妹,你要知道,现在除了我,没人能帮得到你。”
“那你会帮吗?”
“你需要吗?”
两个人几乎对峙着一问一答。
颜昭轻飘飘嗤笑了声:“求你做事,要付报酬的,这话是不久前你亲口跟我讲的,我付不起你的报酬。”
薄晏州眼底晦色更浓,眉骨压着眼睛,越发显得凌厉冰冷。
“这么说,你是真的打算嫁给祁聿年了。”
他向前跨步,高大的身躯逼近,几乎将颜昭整个人都困在身前和洗手台之间那一方狭窄的空间里。
“结了婚,有夫妻义务,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不怕做噩梦吗,祁家必定要你生孩子的,做试管,打不完的针吃不完的药,生下来的孩子说不定也是个残废。”
“一个猥琐变态的妈宝男,妹妹配他,不觉得委屈吗?”
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像关心她,又像威吓她。
万丈悬崖摆在面前。
她该服软,知难而退。
“不配他,那我该配谁,你吗?”
颜昭仰起头,眼底的嘲讽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烈。
“祁聿年是个变态,你又比他好到哪里?”
薄晏州呼吸一顿,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动,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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