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啸跟着起哄:“就是!这还没我跑的快呢!”
狸天霸冷冰冰的声音穿进来:“吵死了。再嚷嚷,我把这小子舌头割了。”
黄小闹瞬间闭麦,世界清静了两秒,又被胡三太爷的声音填满了:“小子,一会到地方,先给我整三根烤肠,要多放辣的!再给你太奶整点槽子糕,她就好这口。”
等红灯的时候,旁边并排停着个大哥,摇下车窗想跟我搭句话,结果正好瞅见我一个人在车里,一会点头一会皱眉,嘴里还念念有词:“知道了太爷,少不了你的。”
那大哥眼神瞬间就不对了,看我的眼神跟看精神病似的,绿灯一亮,一脚油门窜出去老远,生怕我沾着他。我尴尬得能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心里把黄小闹骂了八百遍。
好不容易到了大集门口,车刚停稳,我脑子里就跟炸了锅似的。东北的大集那真叫一个热闹,两边的摊子从街头排到街尾,吆喝声此起彼伏,烤肠的香味、冻梨的凉气、炒瓜子的焦香,一股脑往鼻子里钻。
我刚迈进大集,胡三太奶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哎哎哎!小子!往左边看!那卖布头的摊子!那花布可真俊!你过去给我问问价!”
我身不由己就往布头摊子走,摊主是个大姨,看我过来了,笑着招呼:“大兄弟,扯点布啊?做棉袄还是做被罩?”
我刚要开口,胡三太奶就在我脑子里喊:“你跟她说!这布八块钱一米太贵了!隔壁摊才七块!给六块五,咱扯五米!”
我下意识就照着说了,说完才反应过来,大姨都懵了,看着我:“大兄弟,你这还没问价,就知道我卖八块啊?”
我正尴尬呢,胡三太奶又在我脑子里指挥:“你跟她说!就六块五!不卖咱就走!回头我把老姐妹都带来,都上她这买!”
我只能硬着头皮,照着胡三太奶的话,跟大姨砍了足足半小时价。周围围了好几个看热闹的,都瞅着我一个大小伙子,蹲在布头摊前,跟大姨为了五毛钱磨磨唧唧,嘴里还时不时对着空气嘀咕两句,眼神都跟看稀罕似的。
最后大姨被我磨得没辙,六块五一米成交了。我付了钱,抱着一卷花布站在摊子前,大姨还在那跟旁边人唠:“这小伙子看着挺精神,咋神神叨叨的呢?”
我脸都红透了,心里把胡三太奶谢了八百遍,转头就往烤肠摊走——胡三太爷都催了八遍了。
到了烤肠摊,我张嘴就喊:“老板!来三根烤肠!多放辣!”
老板麻溜给我烤上了,我刚接过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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