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我爸痊愈,九龙执法堂的名声算是彻底在周边几个县城炸开了。
以前找上门的,不是哭着喊着救命的,就是被邪祟缠得快疯了的,个个脸色惨白、哭天抢地。如今倒好,天刚亮,曹家老院的门口就排起了队,有求看姻缘的,有问财运的,有家里孩子不好好上学求捋缘分的,还有纯纯慕名而来,就想看看传说中自己开马道、执掌九龙执法堂的曹小哥长啥样的。
我也定了新规矩,上午看事,下午打坐修法,一天最多看五个,多了不接。倒不是耍大牌,是怕忙起来乱了心性,坏了看事的规矩,也辜负了人家的信任。
这天上午,刚送走一个问财运的大姐,院门口探进来个脑袋。
小伙子二十出头,染着个亚麻色的头发,顶着俩硕大的黑眼圈,跟熊猫似的,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身上穿的卫衣还反着,脚下的运动鞋一只是白的一只是黑的,整个人透着一股“我快被折腾疯了”的气息。
他在门口探头探脑半天,看见我,赶紧搓着手跑进来,“噗通”一声就给我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嗓门都带着哭腔:“曹小哥!曹大师!你可得救救我啊!再这么下去,我不是疯了,就是得被我朋友送动物园去!”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让他坐炕沿上,给倒了杯热水:“别慌,慢慢说,咋回事?”
小伙子叫王浩,县城里开了家网红奶茶店,日子过得本来顺风顺水,结果从三个月前开始,整个人就不对劲了,用他的话说——“我好像被什么东西夺舍了,***些不是人干的事!”
他捧着水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倒苦水,听得旁边给我整理香烛的软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头一桩,是半夜学狍子叫。
“哥啊,我租的那小区,新小区,隔音贼好,结果三个月前,我天天半夜三点准时爬起来,扒着窗户对着外面嗷嗷叫,那声儿,我后来听我邻居录的,跟狍子叫一模一样!”王浩脸都绿了,“头一回,邻居以为闹狼了,直接报警了,警察半夜敲我家门,我穿着个裤衩子,一脸懵地开的门,警察看我的眼神,跟看精神病似的!”
就这还不算完,他干的社死事,一件比一件离谱。
开奶茶店,客人小姑娘点了杯芋泥波波奶茶,他接过钱,转身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根洗得干干净净的胡萝卜,塞人家手里,一脸认真地说:“这个甜,比奶茶健康,你吃这个。”
小姑娘当场就懵了,以为他耍流氓,男朋友差点冲上来揍他,最后好说歹说免了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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