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弄她而已,偏她还信了。
姑爷在学堂念书,半个月才回府一次,回来了,大姑娘也舍不得将府里的事告诉他半个字。
李容锦忙拿过账册,一点点翻看。
六月十九,她嫁于姜寒恕,至今不过三月有余。
六月二十,敬茶当天,姜父姜母和小姑子、长嫂便问她各要了五百两,言明是孝敬银子,这一孝敬就花出去两千两。
七月初八,姜母姜父大打出手,原因是姜父看中了一个扬州瘦马,要纳回府,问姜母要银子赎身,姜母不给。姜父便扬言要夫君别去上学了,二十岁了还在问家里要钱,无奈她出钱八百两,将人买了回来。
七月十二,姜夕雾想要参加京中贵女的聚会,为了打点关系,问她又要了三百两。
八月初六,借着侄儿生辰的缘由,姜母亦从她这儿要去了二百两。
甚至于,夫君的束脩也皆由她出。
凡此种种,皆有罗列。
八千两银子,到现在,不过三个月而已,只余最后五百两。
而那满满一箱子的首饰,留下的,也不过只剩母亲给她大婚特意打造的翡翠头面,以及一对珍珠耳坠子,及两块玉佩而已。
李容锦看着账册,脸色一点点变了,望向如无事人一般,坐在一旁喝茶的姜夕雾。
越看越觉得自己就是个神经病,八千两银子,那么多的首饰,她一点点,一点点差不多全给他们了。
夏蝉轻叹一声,拉着李容锦走远了一些。
在她耳旁小声道:“奴婢劝过您多次,可您就是不听。大姑娘,现在还只剩最后这五百两,可不能再给他们了。”
夫人还给了姑娘两间铺子,都是极赚钱的。
往后铺子的收益,是绝对不能再给姜家人了。
给出去这么多,他们也没记着姑娘的好,反觉得理所当然。
李容锦忙将银票重新塞回匣子里:“你替我收好,这钱,确实不能再给了。”
姜夕雾瞥一眼她们主仆二人,虽听不到她们在嘀咕什么,但左右不过就是不愿意给她钱。
她有的是法子。
李容锦转过身:“夕雾,钱,我实在是拿不出来了。我嫁给你哥那天,婆母和公爹就问我母亲要了五千两,你是他们的女儿,可以问他们要。”
姜夕雾能不知道,那五千两爹娘二人当天就分了,看得紧得很,半两都不可能给她。
再一听这话,当即不乐意了:“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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