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泼辣惯了,一看到好东西李容锦偷偷一个人享用,高兴起来对她一顿破口大骂。
不高兴起来,便扯着嗓子在门口边哭边骂儿媳妇不孝,要饿死她这个婆婆。
李容锦哪里对付得了这样的泼妇,一张脸涨得通红,却是连怎么解释都不会,被人当面背后的戳脊梁骨地骂。
更令她无语的是,连府中的寡嫂和侄儿也得靠她养。
若不然,婆母便说她要私吞了姜府,活活饿死寡嫂和侄子,黑了心肠。
一次两次后,李容锦也是实在没法子了,只能她想要些什么,吃些什么,得给全府上下所有人都买齐了,她方能吃上一两口。
这会儿,姜母明明已经看到李容锦就在屋外,故意扬高了声音,一边骂她蠢,一边心安理得的花她的钱。
顺便还以李容锦为例,教育自己的女儿姜夕雾:
“夕雾,你瞧见没有,以后嫁人,嫁妆要牢牢握在自己手心里,别跟个蠢货似的,被人当猴耍。
否则呀,钱给他们花了,他们还把你当冤大头。”
姜夕雾此刻正欣赏着,从李容锦那儿骗来的一只成色极好的簪子,对镜别在发髻上:“母亲,您就放心吧,我又不是李容锦那等蠢货,岂会被婆家轻易拿捏?”
李容锦站在堂屋外,听着她们母女二人拿着她的钱,还如此编排她,气得眼泪水直流。
可转身一回到院子,看到书房里码得整整齐齐的书,满腹心酸又生生咽了回去。
夫君在学堂用功学习,准备半个月后的秋闱,她不能让他分心。
她的夫君三元及第,会是将来的一品首辅大臣,她便是将来的一品诰命夫人。
如今不过受点小小的委屈而已,当不得什么。
待到夫君入了内阁,她就会想办法让靖远侯府,认回他这个流落在外二十余年的世子。
她有的是时间,更有信心,劝靖远侯在将来的夺嫡之争中,站对位置。
到那时,李岁安那缕比烟还轻的魂魄,被困在皇城冷宫四四方方的宫墙中,唯留看她步步高升,享尽荣华富贵。
想到此,李容锦擦干眼泪,笑着对夏蝉道:“夏蝉,我如今所有失去的一切,所受的委屈,都是值得的,夫君是爱重我的,对不对?”
夏蝉不知该如何劝她,若是姑爷爱重大姑娘,又怎么舍得让大姑娘嫁过来短短几个月受了这么多委屈?
且至今三个月了,还未圆房。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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