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想看我们斗?好啊!那我们就斗给他看!斗到天翻地覆,血流成河!让这大夏朝堂,彻底成为一个血肉磨盘!”
他猛地一甩衣袖,将那枚碎裂的玉扳指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不是要派钦差吗?”秦嵩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和嗜血的残忍。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李文渊,一字一顿地说道:“陛下不是想让钦差好好把把关,才好下定论吗?那我们就帮陛下一把。”
李文渊瞳孔剧烈收缩:“相爷,您的意思是……”
“让这个钦差,永远也回不来!”
秦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让他在北境的冰天雪地里,被‘野狼’啃食得只剩下一副骨架!然后,把这笔账,算在萧尘头上!算在黑狼部头上!算在……任何能让陛下不得不杀萧尘的人头上!”
“他不是觉得萧尘是把好刀吗?那我们就让这把刀,锋利到……足以割伤握刀人的手!甚至……割断握刀人的喉咙!让陛下亲手培养的这把刀,反噬其主!”
萧尘,既然朝堂上弄不死你,那本相,就在北境,给你布下一个必死的局!
一个让你的血,染红整个北境的局!一个让所有人都知道,与本相作对的下场,究竟有多么凄惨的局!
……
另一边,金水桥畔。
柳震天和一众武将走出太和殿,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瞬间吹透了他们被冷汗浸湿的官服,冷得直打哆嗦。
几位老将脸上的神色,比这天气还要凝重几分。
方才金殿上的剑拔弩张,虽然被皇帝强行压下,但那股子暗流涌动,却让所有人都心生不安,如同脚下踩着冰薄的湖面,随时可能坠入深渊。
“尚书大人,陛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定国公抹了一把脸上的风雪,忧心忡忡地问道,“俺是个粗人,看不懂这些弯弯绕。本来以为今天萧家那小子死定了,结果陛下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这不合常理啊!”
柳震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宫门,眉宇间愁云不散,长叹一声。
“帝心如渊,深不可测啊。老伙计,你以为陛下是放过萧家了?”柳震天摇了摇头,声音低沉,“陛下这一手,看似给了萧家喘息之机,实则……却是将萧尘推到了风口浪尖。那是把萧尘架在火上烤啊!”
“钦差北上,明面上是调查,暗地里……恐怕就是陛下的试探。他在试探萧尘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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