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一心求道——这是胆识;
杂役三月,便善于辨识五趾雀尾鸡——这是耐心和眼力;
帝流浆夜,孤身深入灵界,抢夺帝流浆,觉醒灵兽祸斗——这是机缘;
知骗被骗,保全帮工,而后孤身千里追凶——这是智慧和勇气。”
他抬眼看着陈知白,目光深邃:
“这一桩桩,一件件,搁在老律观,算不上惊才绝艳。但放在十七岁的乡野少年身上,便有些稀罕了。”
陈知白默然不语。
他不知道,这是捧杀,还是真的欣赏。
所以只能默不作声,以不变应万变。
周玄见他这副模样,眼中反而多了几分赞赏。
毁誉当前而神色莫辨,真丈夫也!
“你此番千里追凶,虽是自作主张,但也是审时度势之举,既为雪狐坊挽回损失,也为师门争回了脸面。跳梁小丑,也敢劫我老律观狐皮,你杀得很好!”
说到最后,语气已带几分快意。
陈知白忙道:“弟子惶恐,全赖师门威名震慑,那贼子才失了方寸。”
“你不必自谦。”
周玄摆摆手,取出一枚文牒递了过来。
“护法堂议过了,你此番功劳,授二等功,赏黄金三千两,回头自行去账房支取。”
陈知白一怔。
三千两黄金,等于三十枚灵玉钱,不算多,但也绝非小数目。
“多谢师门栽培!”
陈知白连忙起身行礼,神色郑重。
心里门清,黄金再多,也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乃是二等功。
二等功,记在道牒之上,看着虚头巴脑,却是实打实的晋升之资。
按照老律观规矩,核心要职,若无功劳,便是资质再好,也只能从底层一步步熬起。
有了这二等功,他进去便是小头目。
周玄摆摆手,话锋一转:“那群骗子之首,是不是擅长一道令人产生剧痛的神通?”
陈知白心头一动:“堂主查出来了?”
周玄点了点头,将刚刚翻阅的玉简,丢给了陈知白。
“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幻痛箓】,乃浕口治戎家传承,颇有几分薄名。二十年前,戎家灭门,幻痛箓随之失传。”
“直到近几年,江湖上又冒出些传闻,不知是戎家遗嗣?还是哪个幸运儿,意外觉醒了血脉神通。不管怎么说,不去查查,终究不放心。我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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