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说到了韩松的心坎里。
他沉默良久,拖着瘸腿走到铁架前,背对着陈平道:“老子跟你说好了,去了只负责打铁,别的事一概不管。”
其实陈平费尽心机拉韩松去威嵩堡,一来是堡里确实缺个能摆弄兵器的好手,箭簇钝了、刀身豁了,总得有个行家修补。
二来,他也瞧得明白,严远那畜生虽该死,可韩松养了他这么多年,多少有些感情,如今身边突然空了,往后的日子怕是只剩风烛残年的孤寂。
同为晋军,他见不得老弟兄落得这样的下场。
五天后,威嵩堡前尘土飞扬。
李大海瞅见陈平,还有赶着马车、载着一堆铁料工具的韩松,那张素来紧绷的老脸瞬间笑成了朵菊花,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一把扶住韩松的胳膊。
“哎呀老兄弟,可把你盼来了!工坊和住处早给你拾掇好了,让你来这儿过日子你偏不,你瞅瞅,这儿多带劲!”
韩松看着被李大海打理得如铁桶般的威嵩堡,还有跟在后面几十条精壮汉子,愣了愣,随即捶了李大海一拳。
“娘的,难怪给你个校尉当你都不稀罕,敢情在这儿当起山大王了!”
嘴上骂着,却在马车上给李大海挪出个位置。
李大海乐呵呵地坐上去,驾着车往寨门里走。
威嵩堡的弟兄见长官亲自给这白发老头驾车,都猜这老头定和长官交情不一般。
“我是怕陈平这好苗子,毁在你手里。”韩松瞥了眼赶车的李大海。
“放屁,老子最会带徒弟!”
李大海说着,扭头看向跟在车后的陈平。
陈平早已把青岩城的事通过飞鸽传书报给他,能把韩松这等能人拐来,他高兴还来不及,哪会怪陈平在外耽搁太久?
心里甚至盼着这小子再在青岩城多待几天,最好把左司马也忽悠过来。
“嘿,你小子去青岩城这十来天,本事又见涨了?看这精气神,大晋铁血功练得差不多了吧!”李大海笑着道。
“主要是有高手陪练。”陈平摸了摸腰间的新刀,有些手痒,“李头,今天哨骑出去了没?带我一个呗?”
好些天没砍蛮子,他早已按捺不住,想试试韩松锻的这把刀究竟有多快。
这几天在路上砍树劈土堆,根本试不出真章。
李大海瞪了他一眼:“娘的,你这心野得跟脱缰的野马似的!给我老实待着练功!离中军考校就剩二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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