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参加过大明宫的夺宫之战!”
“当年的陛下,可比现在……”
说到这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住没往下说。
陈平一听,顿时明白这老铁匠也曾是晋军中人,当即恭敬拱手道:“原来是老伍长啊,小子是威嵩堡的甲等头兵陈平,见过老伍长!”
“伍长”是个尊称,通常是从军时间短的士卒对从军时间长的甲士的称呼。这一声“老伍长”,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陈平见老铁匠腿脚不便,便主动上前帮他搬运一些杂物。
老铁匠名叫韩松,也没跟陈平客气。
此刻炉子刚把马刀熔成铁水,冷却后再熔成铁块,还得花不少时间。
于是,两人便聊了起来。
韩松感慨道:“这十几年晋军的军纪实在是太差劲了,就算是女帝那时候,也没像现在这样,名声跟山匪贼人差不多。”
陈平坐在桌子旁,接过话茬说:“老哥哥,你想想,一群丢了土地,今朝不知明朝事的人,你还能指望他们多卖命?”
韩松听了陈平这话,思索了一会儿,无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陈平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老哥,我看你这手艺离开晋军后也没落下啊,一般人可不敢直接碰这炉子。”
韩铁匠摆摆手,看着自己比常人粗大且掌心发黑的手说道:“不过是人老了,气血不如从前,自己琢磨出的法子罢了。”
他从身后的罐子里抓出一把灰粉,洒在快要凝固的铁块上,然后又把铁条放进炉子里。
等铁条烧红后,准备进行锻打。
“陈平兄弟,咱俩投缘。你平时惯用什么兵器,老哥我帮你打造一件。”
听到这话,陈平拿出左树铮奖给自己的玄镔铁。
“老哥,帮我打把刀就行,晋刀、马刀、雁翎刀都行,就一个要求,跟蛮子对砍的时候别崩刃。”
韩松接过玄镔铁,笑着说:“你小子这不是废话嘛!用这玄镔铁打出来的刀,要是被蛮子马刀崩了刃,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他把玄镔铁放进炉中,又用锻打后的其他铁条包裹住,准备进行折叠锻打。
这种繁复叠层、不断矫正捶打的工艺,能让打出来的刀剑不仅有细腻的花纹,强度也远超寻常。
韩松用火钳夹出烧红的铁条,放在铁毡上开始折叠锻打。
随着一声声锤落,他边打边说:
“陈平老弟,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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