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吕不韦文化霸权的利器啊。
“急什么。让子弹飞一会儿。”
楚云深顺口吐出一句。
“子弹为何物?要用弓弩发射吗?”嬴政开启好学模式。
“……就是再等两天的意思。”
两日后。
经过反复的洗涤、打浆,原本灰褐色的恶臭混合物,已经变成了木盆里一汪洁白细腻的纸浆。
楚云深挽起袖子,拿起一个特制的方形竹帘,将那个方形竹帘探入白色的水盆中。
轻轻一荡,缓缓抬起。
水流顺着竹帘的缝隙漏下,一层薄薄的、洁白如雪的絮状物,平铺在竹帘之上。
楚云深将竹帘倒扣在一块平整的木板上,揭开竹帘。
一张湿润的、方方正正的白色薄片,静静地贴在木板上。
秋阳高照。
楚云深盯着木板上的湿润薄片,眉头紧锁。“太慢了。”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工匠:“拿几个炭盆来,围着木板烤。注意火候,别烧着了。”
工匠们手忙脚乱地端来炭盆。
热浪翻滚。
木板上的水汽丝丝缕缕地蒸发。
嬴政站在半步开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他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口气吹散了那层脆弱的白膜。
半个时辰后。
薄片边缘微微翘起,颜色由雪白转为微黄。
楚云深上前,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翘起的一角。
全场死寂。
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工匠停下手里的活,直勾勾地盯着楚云深的手。
“嘶啦——”
极轻的摩擦声响起。
一张长宽约莫两尺、带着粗糙纹理的泛黄纸张,被完整地揭了下来。
楚云深双手托着这张纸,迎着阳光看去。
纤维交错,厚薄不均。
里面还夹杂着几丝没捣碎的麻线头。
这东西放在后世,连包中药都嫌糙。
但在公元前的战国,这是降维打击!
楚云深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纸面。
柔软。
有韧性。
最关键的是,透气,还吸水!
楚云深的眼眶红了。
天知道他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竹片刮得生疼,丝绸滑不溜秋。
每次上厕所,都是在进行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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