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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屏风后的嬴政走了出来。
他现在的身份是大秦嫡长子,入宫请安本就合乎规矩。
“父王,儿臣方从聚宝苑来。”
嬴政对着异人行礼,声音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孩童的单纯,“儿臣以为,韩夫人说得对。叔这般花钱,的确……太快了。”
韩夫人一喜:这小杂种莫不是个傻的?竟然帮我说话?
然而,嬴政话一转:“不过,儿臣去翻阅了商君留下的《秦律》,却发现了一件趣事。”
异人挑了挑眉:“哦?何事?”
“《秦律》重农抑商,禁止商贾穿丝绸,禁止商贾乘马车。但叔并非大秦商籍,他名义上是儿臣的授业恩师,且那些金子是他从赵国带回的私产。”
嬴政抬起头,眼神明亮,“儿臣查遍律法,发现《秦律》中只说取之不义当罚,却未说用之太奢要杀。父王,若是我大秦连一个功臣合法得来的私产都要抢夺,那日后六国的豪商大贾,谁还敢带资投奔秦国?”
这一番话,说得异人浑身一震。
大秦缺什么?
缺兵,也缺钱!
吕不韦带资入股,才有了他异人的今天。
如果因为楚云深花钱花得狠了点就要没收,那这就是在动大秦招商引资的根基!
“更何况。”
嬴政补了最后一刀,“叔买的每一筐炭,每一匹锦,都付了远超市价的重金。咸阳城的商户们今晚都在歌颂父王的仁德,说大王带回来的是咸阳的财神。父王,这民心……可比几块金子值钱多了。”
韩夫人呆住了。
她看着这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异人哈哈大笑,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好!说得好!”
异人拍了拍嬴政的肩膀,冷冷地扫了一眼韩夫人。
“韩氏,你心胸狭隘了。楚先生是政儿的恩人,就是寡人的恩人。他花自己的钱享受生活,那是他的本事。只要不违法乱纪,他便是在聚宝苑里盖一座金山,也是他的自由!”
“滚回去!以后若再拿这种琐事烦寡人,你那宫的开销,也缩减三成罢!”
韩夫人如遭雷击,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
当夜,聚宝苑。
楚云深正瘫在沙发上,享受着赵姬亲自切块的水果。
“叔。”嬴政推门而入,坐在了那个特制的鹿皮沙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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