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存钱庄呢。”
王龁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微微抽搐。
一个少年老成、满口虎狼之词的公子。
一个吊儿郎当、满嘴胡言乱语的“先生”。
大秦的未来……真的要交到这两人手里吗?
“报——!”
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神色慌张。
“将军!咸阳急报!”
“念!”
“新王安国君……继位三天,崩了!”
“什么?!”
王龁手中的佩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三天?
才当了三天大王就挂了?
楚云深正在啃羊腿的动作也僵住了。
他早就知道历史走向,但亲耳听到还是感觉离谱。
这安国君是来体验卡的吗?三天体验期一过自动销号?
大帐内一片死寂。
只有嬴政,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悲伤,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他看向楚云深,眼中闪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楚云深叹了口气,把羊腿放下,擦了擦手。
……
秦国的马车,硬得像块铁板。
没有任何减震结构,木质的轮子直接碾过坑坑洼洼的黄土古道,每一次颠簸,都在对尾椎骨进行一次精准的爆破打击。
“呕——”
楚云深趴在车窗边,面色惨白如纸。
“先生,您没事吧?”赵姬在车厢里担忧地递过来一块浸了醋的布巾。
“王将军送来的风干牛肉,您要不吃点压一压?”
“别……别跟我提吃的。”
楚云深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现在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跳大绳。”
坐在对面的嬴政,正盘膝而坐,虽车身颠簸剧烈,但他却如一颗钉子一样钉在坐垫上,手里依旧捧着那卷竹简,眉头紧锁。
“叔,忍耐一下。”嬴政头也不抬地说道,“王将军说了,为了防止赵军反扑,我们要急行军。等到了咸阳,那时便安全了。”
“咸阳……”楚云深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到了咸阳,你们记得把我的骨灰扬了,我要随风而去。”
就在这时,马车一震,似乎是车轮卡进了一个巨大的土坑里。
“哐当!”
楚云深脑袋直接磕在了车框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停车!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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